第127章 即便没有母子相残，也会有蒙古铁骑踏破玉龙杰赤的城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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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瑾比我傲气。他一辈子没跪过谁。”
厉温哼了一声。那声“哼”里，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他转头看着蒋子文，等他的决断。
蒋子文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日光又移了一寸。茶碗里的水纹已经平息了。
“孙伯符，”蒋子文终于开口了，“你可知道，我蒋子文是怎么死的？”
孙策点头。“逐贼至钟山脚下，战死。”
“我生前也是带兵的人。
”蒋子文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很淡很淡的温度，像冬天炉火将熄未熄时的余烬，
“我带兵追贼，追到钟山脚下，中了埋伏。身边的弟兄一个一个倒下去，我站在尸体堆里，看着那些贼人围上来。临死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死了，我手下那些弟兄的妻儿老小，谁来管？”
蒋子文看着孙策。
“没有人管。”
孙策默认这话。
“所以我死后，才要管这些事。”蒋子文把笏板收入袖中，“你要救花剌子模的百姓，可以。
但有一条只救人，不改命。瘟疫可以防，水源可以净，医官可以派。但花剌子模该亡的时候，一样要亡。蒙古铁骑该来的时候，一样要来。你，答应吗？”
孙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一言为定”
蒋子文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你那两个朋友——尚香，商羽。太后不会杀他们。”
孙策猛地抬起头。
“至少不会马上杀。阔克汗审过尚香，尚香在牢里说了一番话。她说花剌子模的敌人不在外面，在这座城里。太后听进去了。”
蒋子文的目光越过孙策，落在窗外阿姆河的方向，
“太后眼下顾不上两个小角色。她要想的，是怎么守住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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