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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个怯薛军士被三个女神征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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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王子一起求见后的第二天,铁木真传下话来:

三位南朝贵妇每日走访帐篷,须派最可靠的怯薛军跟着。不是监视,是保护。草原上虽已太平,可白灾过后,人心浮动,难保没有不长眼的冲撞了贵客。

镇海赶紧从怯薛军中挑了三人。

跟着黛玉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名叫巴图。他父亲是千户长,自小在军营长大,骑射俱佳,只是话少,一张脸总绷着,像冻硬了的羊皮。

跟着迎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名叫阿日斯兰,意思是雄狮。他在军中二十余年,身上刀疤比脸上的皱纹还多,性情沉稳,从不多嘴。

跟着湘云的,是个十八九岁的愣头青,名叫呼和,意思是青色。他个子高,嗓门大,笑起来能震落帐篷顶上的雪。

三人领命,各自跟了几天。

几天后,他们凑在营地东边的马桩旁,说起各自跟的那位女神,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巴图第一次跟着黛玉,是去东边三十里的一个破帐篷。那户人家男人冻死了,剩下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

巴图站在帐篷外,照例不进去——他一个大男人,进去不方便。他靠在马桩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远处的羊粪蛋。

帐篷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偶尔夹着孩子的哭声,还有黛玉轻柔的声音,他没有想到这个南朝的贵妇居然会说蒙古语,惊讶的同时,他心里默默的赞叹着,这个南朝贵妇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真是好听。

过了许久,黛玉掀帘出来。巴图瞥了一眼,发现她手上沾着黑乎乎的东西——那是干了的羊粪。

巴图一愣。草原上的人用羊粪当燃料,那东西虽有用,却没人愿意用手直接碰。这位南朝夫人,衣裳那么干净,怎么……

正愣着,那寡妇追出来,手里捧着一块奶酪,硬要塞给黛玉。黛玉摆手推辞,寡妇急得眼眶都红了,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巴图听得懂,那寡妇说的是:“夫人,您给孩子喂奶,又帮我把冻死的羊剥了皮,这点东西您不收,我心里过不去!”

巴图呆住了。喂奶?剥皮?

他忍不住用蒙语问那寡妇:

“阿妈,这位夫人……帮您剥皮?”

寡妇连连点头:

“她看我忙不过来,自己动的手。那羊冻得硬邦邦的,她手都冻红了,一声不吭。”

巴图再看黛玉,见她正低头用雪搓着手上的污渍,动作很慢,却很认真。她的手确实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脏。可她脸上没有一丝嫌弃,只是微微笑着,对那寡妇说“我们是朋友,我们相互帮助!”然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的不用奶酪。

回去的路上,巴图骑马跟在车后,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他把自己一双新皮手套,悄悄放在了黛玉的车辕上。

后来有人问他为啥,他只说了一句:“那位夫人,不嫌咱们草原脏。”

阿日斯兰跟着迎春,去了西边一片散落的帐篷。

迎春话少,阿日斯兰话也少。两个人一整天说不满三句话,可阿日斯兰心里记着的事,比谁都多。

头一日,迎春进了一个帐篷,里头住着个瞎眼的老婆婆,带着个七八岁的孙女。老婆婆眼睛看不见,脾气却倔,迎春问什么,她都不肯说,只用蒙语嘟囔“不用你们管”。

阿日斯兰在外头听着,以为这位夫人要碰钉子了。

谁知过了许久,迎春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破旧的羊皮。那羊皮上画着什么,他凑近一看,是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老婆婆年轻时放牧去过的地方,哪里水草好,哪里冬天避风,她都记在脑子里,让孙女画了下来。

阿日斯兰愣了。

第二日,迎春又去了那个帐篷。这一回,老婆婆的态度软了许多,竟拉着迎春的手说了许久的话。

第三日,迎春再去时,手里多了一包东西,是带来的冻疮药。她蹲在帐篷里,给老婆婆那双烂得不成样子的脚上药,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老婆婆一开始还躲,后来不动了,只是眼眶红红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阿日斯兰问那孙女:“你奶奶说什么?”

孙女小声道:“奶奶说,这位夫人的手,比她亲闺女还轻。”

那天晚上,阿日斯兰回营后,在羊皮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汉字。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那两个字是迎春。他写了很久,写坏了三张纸,最后总算能认出来了。

他把那张纸叠好,揣在怀里,没给任何人看。

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对迎春这么敬重,他说:

“那位夫人,去过一个帐篷三次,每次都记得那老婆婆的名字。我都记不住。”

呼和跟着湘云,最是热闹。

头一日,湘云掀开车帘,看见呼和骑着马,眼睛就亮了。就用蒙语问:“我可以骑马吗?”

呼和愣了愣,看向一旁跟着的通译。通译也是一愣,用汉话问了几句,然后对呼和道:“史夫人说,她在家时最喜欢骑马,想跟你们一起走。”

呼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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