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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在孙策家里 三人论先秦两汉文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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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刘祯都是明白人,自然懂得这孙大人想用谈话来印证他们二人的身份!

要想自正又有何难!曹刘二人异口同声的说:“枯聊乏味,写篇文章给你看如何!”

好在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二人又都下笔如有神,片刻功夫,二人的文章都已写成了,孙策拿过来仔细观看。

只见曹植的文章写到:夫两汉之世,文运昌隆,如星河璀璨,映照千古。然其文脉,亦有精妙与瑕疵并存,今且论之。两汉文章有昆仑玉屑之辉。

汉武之时,赋家辈出,蔚为壮观,恰似星河垂野,熠熠生辉。司马长卿者,才情卓绝,其《子虚》《上林》二赋,洋洋洒洒三千言,铺陈之妙,若鲛绡织就之云海,浩渺无垠,令人叹为观止。虽气骨稍逊三分,恰似金缕玉衣裹住风骨,徒见华彩而失凌厉,然其辞采之富丽,构思之宏大,亦为后世所难及。

班孟坚之《两都赋》,笔力雄健,如铁画银钩,刚劲有力。然其困于“劝百讽一”之庙堂窠臼,如鲲鹏垂翼金笼,不得翱翔九霄,然其于规劝之中,亦能展现都城之盛景,彰显大国之气象,实乃赋中佳作。

乐府诗篇,乃天地清音,别具一格。鼓吹铙歌之中,隐现铁骑奔腾之威,似闻金戈铁马之声,震撼人心;相和歌辞之内,藏有山河气韵,如见山川之壮美,令人心旷神怡。《陌上桑》所写罗敷之姿,聪慧美丽,胜却未央宫阙万千,尽显民间女子之风采;《孔雀东南飞》所载焦仲卿袖中泪,情深意切,皆非雕虫篆刻可摹,此乃诗家真气也,直击人心,感人肺腑。

说起两汉文脉之瑕,有一句话说的很好,那就是金缕玉衣之弊。

其一,赋体臃肿若赘疣,司马长卿以“巴渝下里”缀“帝乐”之章,本欲融合民间之乐与宫廷之音,然恰似将蓬莱云雾缝入玉衣,徒见华美而失风骨,显得不伦不类,缺乏内在之精神。班孟坚《两都赋》困于“润色鸿业”之匠气,一味追求歌功颂德,如鲲鹏垂翼铜雀台,不得舒展凌云志,失去了文学应有之自由与灵动。

其二,乐府失于纤巧。扬子云《甘泉》《羽猎》摹写宫阙之壮,极尽铺陈之能事,然通篇不见文心,将“情”字锁进冰封寒潭,缺乏真挚之情感。较之《诗经》“关关雎鸠”之浑朴,两汉乐府终似焦仲卿袖中泪,虽有一定情感表达,然未若建安风骨之凌厉,缺乏那种慷慨激昂、直抒胸臆之气魄。

其三,文气滞于形骸。四百年间辞章如井底观天,视野狭窄,多写宫殿游猎、山川京都,题材局限,缺乏对社会生活之广泛关注与深入思考。

至王仲宣《登楼赋》方见天地之阔,稍有突破。

本人在《七启序》中提到慕枚乘、傅毅“辞各美丽”,然其题材不过方寸之地,恰似泥沙聚塔,虚妄无根,难以构建宏大之文学格局。

然则建安风骨未兴之前,两汉文华终是蓬莱山脚的云雾,虽有朦胧之美,然未达至高之境。

待本人挥毫《洛神赋》,方要借这云雾作墨,在青天上写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篇章,以图突破两汉文脉之局限,令后世知,文心当如利剑,斩断金缕玉衣之虚妄,刺破雕虫篆刻之桎梏,开创文学之新纪元!

孙佩策一口气读完,仍觉不过瘾,忍不住又读一遍,还不尽兴,再三再四读之!

心下也服气谢灵运说,天下文章有石,曹子建独得八斗!

曹子建真真是个天才人物,不可小觑呀!

看完曹植写的文章,孙策又展开了刘祯写文章!

先秦之际,文华初绽,气象万千,实乃文学之渊薮也。先秦文脉之优:若曦光之耀,映万古之途

其一,思想深邃,犹渊海之浩渺。诸子之书,各抒胸臆,论道析理,精妙入微。

老子《道德经》,以“道”为枢机,阐释宇宙万物之运行法则,其言简而旨奥,深邃而玄远,若黄钟大吕,振聋发聩,令人于静思中悟天地之至道。

孔子《论语》,载其言行事迹,倡仁义礼智信之德,为后世处世立身之圭臬,如明灯照路,使人在纷扰之世,明善恶之辨。

墨子《墨子》,主兼爱非攻之旨,其思想博爱和平,若春风化雨,润人心田,唤起人对和平友爱之向往。

此等思想,皆先秦文脉之瑰宝,为后世文学提供丰沛之思想源泉。

其二,文风多姿,似繁花之竞艳。先秦文学,体裁丰富,风格迥异。

《诗经》之诗,或抒情,或叙事,或绘景,语言优美,意境悠远。

《关雎》一篇,以雎鸠和鸣起兴,抒男子对女子之爱慕,情真意切,言辞动人,若潺潺溪流,润人心扉。《蒹葭》一诗,绘主人公对意中人执着追求,景朦胧,情缠绵,如梦如幻,令人沉醉。楚辞之文,浪漫奇幻,想象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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