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问封喉,后殿旧证裂开第一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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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编号哪来的!”
“你们不是说旧证齐全吗,那就把来路说清!”
沈砚堂也沉声道:“公开问询,不能只公开对赵易不利的半截。编号来源,也得公开。”
几位原本还端着身份的老风水师,这时也纷纷出声。
“既然说后殿旧证完整,那编号来源就不该避。”
“不错。若编号来路不明,这链子本身就有问题。”
前院一吵,后殿里那股想把门关死的气,顿时裂了。
秦文礼想稳,声音却已经没刚才那么稳了。
“外头这些人,只会被带节奏。”
赵易看着他。
“不是他们被带节奏。”
“是你们这条链子,根本经不起追问。”
“真掌门印若真在你们手里,编号为什么来自许镇山防着交陈的那一路?”
“真旧档若真完整,第二柜为什么偏偏少了最该咬住来路的那一格?”
“真残件若真同批封存,为什么拓路、蜡封和保管气又都错着年头?”
“秦文礼,你告诉我,这三样,哪一样能自然落在一起?”
一句接一句。
不快。
却像刀背一下一下往下压。
后殿里静得厉害。
连门外那点风声都显出来了。
秦文礼嘴唇动了动,竟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赵易现在抓的,不是单件真假。
而是整条旧证链的骨头。
骨头一裂,前头那些用真旧气堆出来的威势,就会一下塌半截。
王胖子在外头听得都想拍门。
“漂亮。”
“这下你们总不能还一句内部统一吧。”
苏晚晴没接这句。
可她立在主持台边,已经把整个前院压住了。
谁都知道,只要后殿不把编号来源说明白,今天这场“更完整的旧证复核”,就别想轻轻巧巧收回去。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玄清至少会停一停时,他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
也不是恼羞成怒。
而是那种像在看一个终于摸到一点门槛的后辈的笑。
“问得好。”
他慢慢转过身,走到第二柜深处。
“你能看出这条链子第一层咬不实,已经比我预想得更快。”
“可赵易,你还是差了一步。”
秦文礼像终于又抓到了一口气,立刻往旁边退开。
陈玄清抬手,拨开第二柜最里层那块挡板。
里头还藏着一只更窄的旧匣。
匣身颜色发沉。
不像木匣外头那只封蜡盒那么讲究。
更像长年被压在柜底,只留给极少数人看的老东西。
“你若真懂青乌旧制,就该知道。”
“真正能定传承的,从来不只是掌门印本身。”
“还有老掌门亲留的遗命旧证。”
这句话一出,连周老头脸色都变了。
前院那边也瞬间安静了一下。
老掌门遗命。
这五个字太重了。
重到谁都知道,一旦真拿出来,后头就不是简单辨印的事了。
赵易眼神微沉。
而就在陈玄清把那只旧匣缓缓抽出来的一刻,袖中的黑紫珠忽然又动了。
这次不只是热。
珠子表面,像有一道极细的黑纹,在掌心里慢慢浮了出来。
很细。
却冷得惊人。
旧铜铃也没再像先前那样清脆震动。
它这次发出的,是一声极闷的轻响。
像有什么更沉的东西,在柜门后头压了过来。
赵易手指微微一紧。
他知道。
这一轮,他已经把后殿旧证撕开了第一道缝。
可真正更深的那口刀,根本还没露全。
陈玄清捧着那只旧匣,笑意温和得近乎慈悲。
“来。”
“既然你已经问到这一步。”
“那就看看,青乌老掌门,究竟给后人留了什么话。”
旧匣还没完全打开。
可赵易已经能感觉到。
那东西,不只是旧证。
它后头,还连着掌门印真正的去向,老掌门当年封下的那点死口,甚至连暗月和那块被剥下来的青乌残件,都可能会在这一匣里重新接上。
后殿的风,一下更冷了。
而前院的人心,也被这一只旧匣再次吊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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