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井底铜铃,青乌门的第二处暗桩(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一声铜铃响过后,后院里足足静了七八秒。
许丫头先反应过来,脸都白了。
“井里……井里怎么会有铃铛?”
苏晚晴也盯着那口旧井,眼神一点点收紧。
她昨晚才听赵易讲完许镇山留下来的泣血日记,今天一早又亲眼看见开发商和黑哥盯着这块地不放。现在井底突然传出铃声,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地方绝不只是个破后院。
赵易没说话。
他蹲在井边,伸手在砖缝和井沿摸了一圈,指尖慢慢捻开一层暗黑色的灰。
“这不是普通积灰。”他说。
“那是什么?”许丫头赶紧问。
“封泥。”
赵易把指尖那点灰递到两人眼前,语气很平。
“老一辈藏东西,尤其是怕火、怕潮、怕人翻找的东西,不一定全放箱子里。更稳妥的做法,是先找一个本来就不起眼的位置,再用封泥把入口和砖缝压死。这样外人看着只会觉得是年头久了,灰多、砖旧,不会想到
“那这个泥有什么讲究?”苏晚晴问。
“有。”赵易说,“普通黄泥一泡水就散,这种封泥里一般会掺细石灰、炉灰和一点糯米浆,时间久了会发硬,既挡潮,又不容易开裂。家里要是有老木箱、旧地契,临时防潮也能学这个思路。别直接贴地放,底下垫木板,四角垫高,再把窗边潮气重的位置让开,比瞎塞防虫丸管用得多。”
许丫头怔怔看着那口井,声音都发飘了。
“我爸……真在
“大概率是。”赵易站起身,“而且不是随手一埋。”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金光一闪,整个井口在他视野里立刻变了样。
原本灰扑扑的井沿上,浮起了一层极细的土黄色气纹。那些气纹不往上走,也不往左右散,而是顺着井壁往下,一圈一圈绕进深处,像一条缩起来的蛇。
这是典型的藏气局。
而且做得很老练。
“你爸比我想的还谨慎。”赵易轻声说,“他不是只在井边藏了个盒子,他是把整口井都做成了一个暗桩。”
“暗桩?”苏晚晴挑眉。
“青乌门以前有些老人跑外地办事,会留这种东西。”赵易解释道,“看着是废井、废墙、废灶,实际上底下都做过处理。真遇到火、祸、抄家、搜门的时候,人可以跑,东西也能留下来。”
许丫头听得心里发紧。
她以前只知道父亲话少,脾气硬,从来没想过那个总坐在小院里咳嗽的断臂老人,还能在自家后院留下这种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
“下去看。”
“我去找绳子。”许丫头转身就要跑。
“别急。”赵易叫住她,“井底不一定干净,先把上面的口子开大点,再看里面通不通气。”
苏晚晴立刻明白了。
“废井不能直接下?”
“当然不能直接下。”赵易看了她一眼,“很多老井、老地窖、废弃地下室,封得久了,底下会积潮气、霉气,甚至沼气。人一头扎下去,先不说能不能站稳,光是一口闷气就够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简单的办法,先开口通风,再往下放一盏灯或者一根点着的香。火要是忽然弱了,或者直接灭了,说明
苏晚晴点了点头。
“记住了。”
“我也记住了。”许丫头赶紧补了一句。
赵易没再多说,蹲下身把井边几块松砖一点点起开。动作不快,但很稳,每挪一块都先敲一下,听一听
苏晚晴站在旁边看了十来分钟,忽然抬起头。
“你自己一个人弄太慢了。”
“所以呢?”
“我叫人。”
“叫谁?”
苏晚晴看着他,嘴角轻轻一动。
“你那个嘴碎但好用的兄弟。”
赵易眼角也跟着动了动。
“王胖子?”
“除了他,还有谁能一边喊害怕一边卖力搬砖。”
赵易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那你打吧。”
二十分钟后,王胖子一身汗地冲进了城中村。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羽绒服,脚上还趿拉着一双没穿稳的运动鞋,刚进院门就大喘气。
“老赵,我说你真会挑时间,大中午的把我从床上薅起来,我还以为苏总那边又出什么大事了……”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后院那口井,声音戛然而止。
“我操。”他往后退了半步,“你别告诉我,你要下这个。”
赵易看着他。
“不然叫你来干嘛,给井念经?”
王胖子脸一垮。
“我就知道。每次你一叫我,不是搬尸体,不是抬棺材,就是钻坑下井,我这辈子跟风水沾边以后,怎么尽干这种阴间活。”
许丫头本来还紧张,听到这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苏晚晴也偏过头,嘴角压了压。
赵易懒得理他,直接把旁边的撬棍扔过去。
“废话少点,先把井口这一圈老砖起出来。”
王胖子接住撬棍,嘴上还在嘀咕,手倒是很快。
“行行行,我起,我就是个苦命长工。”
“你再多说一句,待会儿下去的人就是你。”
“那不说了。”
三个人干起活来,速度立刻快多了。
王胖子虽然嘴碎,但力气确实大,几块压得死紧的老砖被他一根撬棍带出来,井口很快就露出了一圈完整的石沿。
赵易又找许丫头要了根旧晾衣绳,先放下一盏点着的煤油灯。
灯晃晃悠悠往下落。
落到井底的时候,火苗只是缩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能下。”赵易说。
“你真要下?”王胖子趴在井口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缩回脖子,“这井一看就邪门,底下要是蹦出个什么东西,你别指望我拉得住你。”
“拉不住我,你就去把苏总和许丫头带远点。”赵易一边系绳,一边淡淡道。
“不是,你这话说得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晦气。”
“闭嘴。”
“好。”
赵易把绳子在腰上绕了两圈,踩着井壁边缘一点点下去。
井不算太深,约莫四米多,但里面很窄,潮气很重,越往下越冷。
脚刚踩到底,一股带着霉味的湿气就扑了上来。
赵易抬眼看了一圈。
井壁不是纯石头,里面有一半被后期修补过,泥里掺了细灰,缝隙压得很死。果然和他猜的一样,不是自然废弃的旧井,而是后来专门做过防火防潮的处理。
“
“没事。”
“有鬼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