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寻找极阳法器，被血玉吸食的顶级藏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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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城的私人博物馆在省城东郊的一片别墅区里。
独栋。三层。外墙贴着仿古的青砖。院子里种了几棵腊梅。冬天开得正好。清冷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气。
苏晚晴的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开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脸色蜡黄。见到苏晚晴下车。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苏总。陆先生在地下一层等您。”
赵易跟着苏晚晴走进去。一路上天眼保持着半开状态。
一楼是客厅和茶室。装修得很讲究。黄花梨的茶桌。紫砂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落款都是近现代名家。
但赵易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茶桌上的紫砂壶是凉的。茶杯是干的。花瓶里的花已经蔫了至少三天。
这个家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生活了。
管家领着他们下楼。
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有一扇防盗门。密码锁加指纹。管家打开之后。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的冷。
是阴冷。
赵易的天眼里。地下室的温度比地面低了至少十度。空气中飘浮着一层极淡的灰黑色雾气。肉眼看不见。但天眼一览无余。
这是阴气。
浓度不算太高。但已经足够让普通人感到不舒服了。
“陆先生就在里面。”管家指了指尽头那扇敞开的门。她自己却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赵易走进去。
地下室比他想象的大。至少有两百平方。四面墙壁上安装了恒温恒湿的展示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古董。青铜器。陶俑。玉器。瓷瓶。一件挨着一件。密密麻麻。
但赵易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所有展柜。落在了地下室正中央的一个独立展台上。
展台上有一个防弹玻璃罩。里面放着一块玉。
巴掌大。通体暗红色。表面油润。在射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就是它。
赵易的天眼里。这块玉的颜色不是红色。
是黑色。
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像一个微型的黑洞。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所有的生气。
展台旁边。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
陆半城。
五十来岁的男人。应该是发福的年纪。但现在瘦得像一根竹竿。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是那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最扎眼的是他的手臂。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绒睡袍。袖子卷着。露出两条胳膊。胳膊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丝线。像蜘蛛网一样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部。
不是血管。
是阴气侵入皮下之后形成的“阴丝”。
苏晚晴看到陆半城的模样。脸色变了一下。“陆先生……你怎么瘦成这样？上个月在酒会上见你还好好的。”
陆半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了一下。
“苏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带人来了？”
他的目光移到赵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位就是赵天师？”
赵易没有客套。
他走到展台前面。低头看着那块红玉。
“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收的？”
陆半城的眼睛突然亮了。一提到那块玉。他整个人都精神了。撑着扶手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展台旁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三个月前。从一个跑货的贩子手里收的。”陆半城用手摸着玻璃罩。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他说这是汉代的物件。杨贵妃的贴身暖玉。你看这个色泽。这个油性。市面上找不到第二块。”
赵易冷笑了一声。
“杨贵妃是唐代的。”
陆半城愣了一下。脸上的痴迷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你管它是汉代还是唐代。”赵易的声音很冷。“这块玉的红色不是天然的。天然红玉的颜色是均匀的。从内到外一个色。你看看这块。”
他的手指隔着玻璃指着红玉的边缘。
“红色从表面往里渗。越往里越淡。最中心是灰白色的。知道这叫什么吗？”
陆半城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泣血沁。”赵易的声音一字一顿。“这块玉不是什么贴身暖玉。是墓里陪葬的。古人下葬的时候。会在死者口中含一块玉。叫‘琀玉’。尸体腐化之后。血水和尸液就会慢慢渗进玉的毛孔里。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浸泡。就形成了这种由外向内的红色。”
苏晚晴的脸色白了一下。
“陆先生。”赵易转过身。看着陆半城。“你把一块吸了上千年死人血的东西。放在你家地下室里。每天在这里对着它坐几个小时。你手臂上的红丝就是它在吸你的生命力。再放半年。你就得躺到医院里去了。而且是那种任何仪器都查不出毛病的躺法。”
陆半城的脸色变了。
但不是害怕。
是愤怒。
“胡说！”他突然暴喝了一声。扑到展台前面。张开双臂护住玻璃罩。“这是我花了三百万买的！你说它是死人口里的东西？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眼光！”
苏晚晴皱眉。“陆先生。你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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