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苏氏暗雷，观心术锁定内鬼财务总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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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周海平笑着点头，“赵先生，这三层主要是我们的财务中心、审计中心和法务中心。人员大约一百五十人……”
他开始介绍。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一个干了八年的高管，这种场面话说起来滴水不漏。
赵易没有打断他。他在听，但他听的不是内容。
他在听周海平说话时的呼吸频率。
正常人在放松状态下说话，呼吸是匀速的，大约四到五秒一次。周海平的呼吸是三秒一次。稍微快了一点。
不算异常。可能是体质问题，也可能是紧张。
赵易决定加一把火。
“周总监。”他打断了周海平的介绍，“你们三十二楼的财务中心，西侧的那排窗户正对着什么方向？”
“呃……正对着西边。”
“西边有什么建筑？”
“一个……一个在建的商业综合体。好像是叫什么‘祥云商会’。”
赵易盯着他。
就在周海平说出“祥云商会”这四个字的瞬间，他的呼吸频率从三秒一次加速到了两秒一次。持续了大约四秒，然后恢复。
同时，他的左手不自觉地碰了一下领带的结扣。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我安慰动作。人在说谎或者提到让自己不安的关键词时，会下意识地触碰自己脖子附近的物件。
赵易的观心术判读锁定了。
这个人知道祥云商会。不是普通的知道。是那种“知道它背后藏着什么”的知道。
“哦。”赵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个工地最近是不是拉了围挡？我来的路上好像看到了。”
“是……是吗？我没太注意。”周海平推了一下眼镜。
推眼镜。第二次自我安慰动作。
赵易在心里给这个人画了一条线。
够了。
“周总监，谢谢你。”赵易微微一笑，“你介绍得很详细。回头我可能还需要去你们那几层实地看一下，到时候再麻烦你。”
“随时欢迎。”周海平笑着点头，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赵易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她一直在观察赵易观察周海平。
“怎么样？”她问。
“两个判断。”赵易坐回了沙发上，“第一，这个人绝对知道鹏宇基建和那些异常资金的事。不是被动参与，是主动配合。第二，他不止是个经手人。他在你公司里面待了八年，能绕过审计把三千八百万分十四笔洗出去，这需要极高的权限和极深的人脉。他要么有人在外面罩着，要么他自己就是那条线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苏晚晴的手微微攥紧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问他祥云商会的时候，他的呼吸频率加速了一倍。持续四秒。然后他碰了两次领带。”赵易伸了个懒腰，“在观心术里，呼吸频率和自我安慰动作是最难伪装的两个指标。人可以控制表情、控制语气、控制眼神，但很少有人能同时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和手指的无意识动作。”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我该怎么办？”
“先不要动他。”赵易站起来，“你现在动他，他只会销毁证据跑路。你需要的是把他背后那条线挖出来。让你的审计部继续以常规审计的名义往下查，重点看他有没有在公司系统里植入过什么后门或者备份通道。”
“还有。”赵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晚晴一眼，“你办公室的鱼缸，今天就让人往左挪二十公分。”
苏晚晴愣了一下。
“这跟鱼缸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赵易笑了一下，“但你跟周海平说是我让挪的。他会觉得我今天来就是看风水的，不是来查他的。让他放心。放心的人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苏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
“赵先生。”她站起来，“你这招……真阴。”
“不阴。”赵易拉开了门，“这叫阳谋。”
出了苏氏集团的大楼，赵易站在阳光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冬天的太阳不热，但很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的天眼在阳光里恢复得更快。
周海平。
这个人就是那条嵌在苏氏集团内部的脏线的终端。三千八百万不是终点，它只是冰山一角。通过这条线再往上追，也许能摸到鹏宇基建真正的金主。
赵易掏出手机，给楚霜发了消息：
“苏氏集团财务总监周海平，帮我查他的社会关系背景。重点看他近三年有没有跟明德堂或者鹏宇基建的高层有过私下接触。”
楚霜的回复很快：“收到。另外，变电站监理方的人事档案出来了。果然有问题。半年前空降了一个‘安全顾问’，简历全是假的。下午来阁里我给你看。”
赵易收起手机。
第二个阵点的情报拼图，正在一片一片地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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