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身价跨上一个台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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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林深自己原有的几千万，他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钱，已经接近三十个亿了。
他的身家，又跨上了一个台阶。
不过对林深来说，这一仗的价值，远不只是账面上多出来几十亿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慕容枫父子的美梦，被他彻底打碎了。
枫滋味是成功上市了，比小当家还早一步。慕容父子觉得转型成功了、上市了、身价要翻几倍了。可上市又怎么样？那点股份，现在根本不值钱了。
一张壳，套着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上市这件事，反而成了一道催命符。
有时候，抢跑得早，未必是赢。你抢到了起点，却没看清脚下那条路，早就断了。
林深闲来无事，在电脑上翻了翻枫滋味过去的资讯。
其中有一篇，让他多留意了两眼。是枫滋味第一千家自营门店开业的报道，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消息了。
那时候，枫滋味正风光无限，一千家门店的数字，铺天盖地走到哪儿都能看见。媒体吹，投资人捧，加盟商挤破头往里钻，好像这家店明天就要开遍全国。
可现在回过头看，小当家自营门店的数量，早就超过了对面的自营店。
林深心里也感慨，烧钱，确实是扩张最快的方式，但不是最稳的方式。钱砸下去，门店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看着热闹，可根扎得浅，风一吹就倒。
当初在新加坡，在瑞银那场交流会上，他说过的一个观点——任何花钱就能上的环节，确定性都是假的。
你砸钱开店，别人也能砸钱开店；你砸钱买流量，别人也能砸钱买流量。凡是钱能解决的，门槛都低。门槛一低，就会有一堆人涌进来，把你辛辛苦苦砸出来的东西，重新卷回原点。
真正的确定性，从来不是钱砸出来的，而是那些花钱也买不来的东西——口味、口碑、供应链、一家店一家店熬出来的回头客。这些东西，慢，但别人抢不走。
可能也是自己比较穷，兜里没那么多钱可以烧。
林深自嘲地想着，他骨子里还是觉得，用笨功夫一家店一家店地做，把所有功夫都做扎实，那才是真正的实业。
开店这个事，说到底没什么捷径。你把一碗饭做便宜了、做难吃了，顾客今天来一次，明天就不来了。你烧再多的钱铺再多的店，也烧不出回头客。
快，是一种本事；但稳，是另一种更稀缺的本事。
他点开那条资讯。
里面写得很漂亮，说枫滋味经过了多少年的发展，布局了哪些城市，线上线下如何联动，供应链管理如何优化，终于一步步，发展到了第一千家门店的规模。
通篇，都是那种词汇通稿惯用的、金光闪闪的词。每一个字都踩在点上，每一个数字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把一门收加盟费、卖设备的生意，写得像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业。
这种稿子，林深看得太多了，早就没了感觉。
资讯下方，还配了一张图。是创始人慕容枫，在第一千家门店剪彩时的照片。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剪刀，脸上挂着笑，意气风发，一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模样。
林深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开始在脑海里翻找起来。
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那眉眼，那神情，尤其是那种抬着下巴、眼角带着点不屑的样子……
想起来了。
那回他跟刘文元去拍卖会，佳德拍卖行，拍那幅唐卡。拍卖行大厅里，坐在前排右侧、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一个年轻人，就是照片上这个人。
慕容枫。
林深愣了一下。
原来那天，在拍卖会上那个举着号牌、七百八十万拍下启功行书、被刘文元在耳边笑骂了一句人傻钱多的年轻人，就是慕容枫。
自己这么多年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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