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铁境突破，职业分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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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从主教学楼天台上下来的时候，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操场上空无一人，但围墙四角的双色图腾光晕还在极缓慢地明灭，净化图腾的青白色和守御图腾的暗蓝色在晨雾里交融成一圈极淡的冷色光环。他走到升旗台旁边，把工兵铲从背包外挂环上拔出来，铲刃上那圈导流图腾的暗红荧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重新暗下去。铲刃套卡在老工兵铲的卷刃处，和装上后的第一天一样紧，但铲刃本身在昨天劈开亲卫队合金箍时磕出了几个极细微的卷刃缺口，刚才在天台上还没来得及磨完。
他把铲子横放在升旗台台阶上，从背包侧袋里掏出磨刀石，沾了点赵淮昨晚留在台阶旁边搪瓷杯里的凉水，继续一下一下地蹭铲刃上那几个缺口。磨刀石蹭过沧溟合金铲刃套时发出的声音极细微，像用极细的砂纸在打磨一块硬木，沙沙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操场上飘不了多远就被晨风吞掉了。
Rep的投影忽然在他面前亮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这次是烫金色的，边缘流转着一圈极细密的沧溟合金色泽的齿轮纹路，和地铁站3号屏蔽门上的沧溟标志性视觉元素完全一致。投影正中央是一行用神谕系统标准字体写的公告，每个字都嵌着一圈极淡的金色数据流光：
“神谕系统·铁境突破公告”
“检测到玩家林烬（编号NO.372-8732）已满足铁境突破全部前置条件：凡境等级10级、淬骨石已完成骨髓腔初始化、职业分支狂血战狂已选定、副本首通成就在档。”
“突破条件已就绪。是否现在进行铁境突破？”
“特别提示：铁境突破将彻底重铸全身骨骼的钙磷晶格结构，将凡境时期的羟基磷灰石骨架升级为铁境标准的晶格强化骨架。突破完成后体质基础值将获得大幅度跃升，现实反馈比例从凡境的10%提升至铁境的25%。突破过程将持续约一小时，期间核心体温将下降至35度左右，需要外部热源维持体温安全。建议在医疗监护下进行。”
“来了。”林烬把磨刀石放在台阶上，拿袖子擦干净铲刃上的水渍，站起来对着对讲机说，“所有人到操场集合。铁境突破开始了。”
铁屠是第一个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他把消防斧扛在肩上，斧刃上昨天劈碎亲卫队合金箍时溅上的金色数据流残渣已经被他拿钢丝刷蹭干净了，斧面上那道被血爪狼王犬齿撞出的极细微凹痕还没补，但他不在乎。他走到升旗台旁边，把斧子往沙袋掩体上一靠，从防弹衣内侧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淬骨石——那枚正十二面体结晶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纹，从凡境突破铁境到现在，石头表面那层数据流光比初嵌时更亮了，光纹的脉动频率和他胸口旧伤疤边缘那些被淬骨石重新编织过的胶原纤维里的金色纳米节点的脉动频率完全同步。
“我先来还是你先来？”铁屠把淬骨石在手心里抛了一下。
“我先。我突破完，你就知道狂血战狂在铁境第一档的承载力上限是多少了。你在叠满四层血怒时心率会飙到一百五，突破铁境后心脏每搏输出量会加大，叠满之后可能会更稳，也可能因为心率过快导致心肌过度负荷。我先过一遍，你能估一下自己的红线。”林烬把工兵铲往升旗台旁边的泥土里一插，走到操场中央那块被之前测试技能时踩得发白的塑胶跑道起跑线上，盘腿坐下，把淬骨石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握在左手手心。淬骨石接触掌心皮肤的瞬间，石头里那层金色数据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开始以极稳定的频率脉动。
Rep的投影立刻把林烬的实时生命体征数据投在操场墙上——心率、体温、血氧饱和度、骨骼密度变化曲线，每一条曲线都在缓慢但持续地变化着。苏青禾从护理实训室推门出来，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左手拎着急救箱，右手拿着骨导听诊器和血压计。她走到操场边缘的跳马箱掩体旁边，把急救箱放在掩体上打开，从里面拿出除颤仪和两支备用的肾上腺素针放在最上层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又从急救箱最底层翻出那台便携式体温监测仪，把测温探头贴在林烬的颈动脉窦位置——那里是人体核心温度最准确的体表测量点之一。
“突破开始后我会全程监控你的核心体温和心率。体温降到35度以下就立刻停止突破，用外部热源复温，心率超过150也要停止，血压收缩压一旦超过180需要立即停止。这三个指标里任何一个踩红线都不是开玩笑的。”苏青禾把听诊器耳塞塞进耳朵里，听诊头贴在林烬胸骨左侧第五肋间——心脏搏动声沉稳有力，每分钟六十来次，节律整齐，没有杂音。她把听诊器摘下来挂在脖子上，对林烬点了一下头，“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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