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逻辑深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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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意识在混沌中沉浮，仿佛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又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手从不同维度拉扯。林玄紧守着识海中最后一点清明，星辰力场在进入通道的瞬间就已破碎，唯有探测终端过载的警报声和星辰千丝本能般护主形成的微弱星辉，还在抵抗着这恐怖的空间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所有的混乱与撕扯感骤然消失。
砰！
他重重摔落在某种坚硬的、温润的平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喉头一甜，险些晕厥过去。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剧痛，识海更是如同被犁过一遍，混乱的知识碎片与空间传送的后遗症交织，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眩晕。
他强忍着呕吐感，挣扎着抬起头。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金属废墟，也不是什么尸山血海的古战场核心。
这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纯白空间。
无边无际，上下左右皆是纯粹到极致的白，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任何光源，但空间本身却在发光。脚下是光滑如镜、同样纯白的平面，延伸至视野尽头。
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温度变化，甚至连时间的流逝感都变得模糊。
这里，空无一物，却又仿佛蕴含着一切。
（承）
“检测到环境剧变……能量读数……归零？不……是无法探测……”探测终端传来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反馈，它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常规的探测手段在这里全部失效。
林玄尝试运转真元，却发现经脉滞涩，原本如臂指使的星辰真元此刻如同陷入泥沼，运转起来异常艰难，而且一旦离体，就如同水滴落入沙漠，瞬间被这片纯白空间“吸收”殆尽，无法形成有效的法术或防护。
连星辰千丝都变得黯淡无光，灵性大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
“能量禁绝领域？”林玄心头一沉。这比充满危险能量的绝地更加可怕，这里直接剥夺了修士赖以生存的根本——灵力！
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并非重力增加，而是某种源自规则的“束缚感”，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比平时多数倍的心神和体力。
他看向探测终端，屏幕上的数据乱码般闪烁，最终定格在一行不断跳动的警告上：
“警告！进入高维规则映射区域！物理常数出现偏移！逻辑基石不稳定！”
逻辑基石不稳定？林玄瞳孔微缩，回想起“构装纪元”知识中关于“逻辑武器”和“高维侵蚀”的只言片语。难道这里就是那种力量的体现？
（转）
就在他试图理解终端警告的含义时，前方的纯白空间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几行由纯粹光线构成的文字，文字结构奇特，并非此界任何一种语言，但他却瞬间理解了其含义：
“第一序列逻辑试炼：定义‘存在’。”
文字下方，浮现出两个不断变化形态的光团。一个光团内部似乎有星辰生灭，万物演化；另一个光团则是一片彻底的虚无，连“无”这个概念都仿佛要被其吞噬。
“选择其一，证明其‘存在’。限时：三十息。”
冰冷、绝对的规则信息直接涌入意识，不容置疑。
林玄愣住了。定义“存在”？这算什么试炼？哲学思辨？
他尝试用神识接触那两个光团。接触星辰光团时，感受到的是一片浩瀚但混乱的“信息集合”，仿佛将整个宇宙的诞生与毁灭压缩其中；接触虚无光团时，则是一种绝对的“空”，连神识都仿佛要被其同化、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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