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归墟之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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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见那连灵质都能污染同化的毒气，竟是凭空被化解而去。
既没有发出声响，也没有留下残迹，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不，准确地说那是被抹除了，并不是净化那种将其毒性消解成无害物质的过程，而是让它们从存在本身直接蒸发，连一个分子都没有剩下。
也不是将其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而是从根源上，从其存在的本质上，否定了其存在。
让它以及它存在的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仿佛它们从未被产生过一样。
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涉及时空因果。
姜奕抹除的，只是它存在的物理事实，空间的连贯性和时间的先后次序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就这样，姜奕明明就站在原地，什么动作都无，连手指都没有再动一下。
那海眼空间中源源不断向外涌出的污秽毒气，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原本浓稠如液体的毒雾迅速变得稀薄，最后完全消失。
很快，整个海眼空间就再也没有污秽之气的存在，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纯粹的虚空和几缕残余的空间褶皱。
东海之眼，也曾被称为归墟之地，万水的归宿，世界的尽头。
传说中所有江河湖海的最终流向都汇集于此，然而此刻呈现在姜奕面前的，不过是一片空旷的虚无。
姜奕进入其中一看，一览无遗。
既没有光也没有暗，既没有温度也没有质感。
毒气的存在被世界否定了，连同那些积攒了无数年的垃圾和残骸，也一同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干净得像被彻底擦洗过。
归墟之地不存在生命，甚至没有天空与大地，只有一个近乎于无的空间，边界模糊而深邃，让人分不清上下左右。
空间很是牢固，姜奕用心看了一遍，这里的结构和外界截然不同，貌似与世界衍化之初的法则变化有关。
那些古老的法则痕迹如同岩层里的纹理，一层层沉积在空间的壁面上。
空间的一个角落，污秽魔神蜷缩着身体，周身骇人的毒气不复存在。
牠失去了那足以堵塞整个海眼空间入口的庞大身躯，看起来不过一座不超过百米高的山坡大小，缩在角落里显得局促而可怜。
这种体型或许对外界的生灵来说已经足够骇人，足以压垮一座小山，但对姜奕而言却着实有些不够看。
污秽魔神对危机的感应还是敏锐，在空间壁垒被划破的瞬间，牠就察觉到了大不妙，那股来自更高层次的力量波动让牠本能地颤抖起来。
牠不仅当即就噤声不再乱叫，还跑到一个角落蜷缩了起来，身上无数触手将自己裹成一团，层层缠绕，试图用自身的躯体构成一道保护壳。
深蓝色与暗金色交织的火焰，时不时会从牠的身上闪过，灼烧着牠的外皮，欲要将其炼化成虚无。
那是外界那座集合众人之力才布置完成的净化大阵的力量，纵然是隔着层层空间，还是透过阵法的连接作用在了污秽魔神本体之上，持续不断地削减牠的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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