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何去何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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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了正阳书院相关的事情，小黑退出众生之门，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苍南会馆。
他从传送阵中踏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会馆内的灯火次第亮起，照亮了青石板铺成的小径。
他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前厅，绕过后院的回廊，朝着净宁园的方向快步走去。
北域的几十个妖精，已经在苍南会馆的净宁园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净宁园是会馆专门划出来的一片院落，四面有矮墙围合，院内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环境清幽。
那些妖精初来时大多面色灰败、身上带着异变的痕迹，皮肤上覆着不自然的鳞甲或角质，有的甚至四肢变形，行动不便。
经过会馆医者的持续调理，他们身上的异变痕迹已经被治愈得差不多了。
鳞甲脱落，角质消退，四肢恢复了正常的形态，肤色也从病态的灰黄转为接近正常的颜色。
到了这时，何去何从的问题又重新笼罩了他们。
伤势恢复之后，净宁园的日子虽然安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有人想回北域，有人想留在南方，有人干脆想去别处闯荡，各怀心思，争执不下。
乌咕自然是竭力劝告，应该回去北域。
她每日在院子里来回穿梭，挨个劝说那些动摇的同伴，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
那位新的神主既仁慈也冷血，仁慈在于祂愿意收留所有归附的妖精，赐予他们庇护和身份；冷血在于祂对背叛者绝不留情，绝对不会容许出尔反尔的事情发生。
如果这些人选择不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无论她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愿意跟她一起回去的人，始终少之又少。
大部分妖精都选择了沉默，或是摇头，或是转头避开她的目光。
他们好不容易从北域的混乱中挣脱出来，在苍南会馆过了几个月安稳日子，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了不确定的地方。
哪怕乌咕说得再严重，他们的脚也像是生了根，不肯挪动半步。
“乌咕，算了吧，人各有志，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又何必强求呢。”
说话的，是个长得和乌咕差不多高的少女。
她坐在石凳上，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语气温和而平静。
她没有其他北域人一样的深色皮肤，她的皮肤反而白得有些发亮，像是一颗新出水的珍珠。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在灯下微微泛着柔和的暖意。
珍珠，也是她的名字。
这并不是她自己取的，只是叫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她的名字。
她从小在北域长大，却因为肤色与众不同，一直被同伴们戏称为珍珠，久而久之，这个绰号就变成了她真正的名字。
乌咕听着珍珠的劝告，无奈地摇着头，语气低沉地说道：“你不懂，我是想救他们。”
她太清楚那位神主的手段了，那些看似温和的规则之下，藏着不容违逆的铁律。
“可是他们不这么认为。”又一个人在乌咕旁边说话。
这个人看起来很高大，比乌咕和珍珠都高出半个身子，肩膀宽阔，手掌厚实。
但衣服穿得很规矩，没有寻常的北域人那般豪放。
他面目刚毅，下颌线条分明，一双眼睛却显得十分温和，像是被驯服的狼犬。
这个大个子名叫流染，本体是一只沙狼，算上珍珠，就只有他们两人愿意听乌咕的话。
流染平日里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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