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生命的桎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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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们所见，老君和无限都是打破这种限制的人，可是他们的成就也就是在同类中显得出类拔萃而已。”
“而……已？”这声质疑是凝素发出的。
她拖长了音调，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浑圆，表情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起来。
她的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这两个字。
“成仙就是打破限制吗？”鹿野率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收敛了心神，问了一个比较实在的问题。
但姜奕却摇了摇头，否认道：“并非如此。打开灵质空间只是打开灵质空间而已。”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换一种吐纳灵质的方式，只是将生命本身的潜力进一步开发，并未打破其桎梏。”
鹿野若有所思，口中不住喃喃道：“同样是成仙，却各有区别，是否打破生命桎梏，又是怎么评判的呢？”
姜奕不说话，但这个问题也很明显，并未有固定的答案。
鹿野借病气侵染改造生命本源的力量，重塑血肉锤炼魂灵。
但凡经受过恶疫感染的人，都能知道那般痛苦是何等消磨，能坚持下来，早就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一朝成仙打破桎梏，可以说完全在预料之内。
至于无限，可以说是天赋使然，却也不能否认其本身的作用。
日夜不辍的自我修行，几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小黑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鹿野，出声问道：“对了，刚才哥哥不是还说会觉醒新能力吗，师姐，你的新能力是什么？”
听到小黑的问题，鹿野反而也是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她看向姜奕，淡声开口道：“我没发现自己觉醒了什么新的能力。”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余人倒是没质疑，只是再度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了姜奕。
姜奕见此，没有开口解释，而是翻手间，拿出了一块银光灿灿的不规则石头。
石头只有拳头大小，通体银白，隐约间有灵韵弥漫。
星尘铁母，一件品质中上的灵物，姜奕随手收集的。
当然，并非是在现实世界中收集的，而是通过时兆之核衍化的宇宙空间获得。
他将这拳头大小的星尘铁母往前一送，任由其飞到鹿野面前。
鹿野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将其接住。
可是，就在星尘铁母入手的瞬间，却好似握住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她手腕一沉，不及反应之间，这块星尘铁母就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地面都因此震动了一下。
小黑猛地惊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落在鹿野脚下地拳头大小的银色石头。
“这……这是什么东西？！”
天关和凝素也纷纷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目光锁定在那块星尘铁母上面。
这时，姜奕才出声说道：“这是星尘铁母，算是一件不俗的灵物，你试试看用你的灵力沟通它。”
“沟通？”鹿野虽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她探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地面上的星尘铁母，灵力顺着手指涌入其中。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自动浮现这颗拳头大星尘铁母的前世今生，理解了它存在的道与理。
虽然只是粗浅的理解，但这种感受却不可思议地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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