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正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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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其他人类国度还在焦头烂额地封控和研发疫苗的时候，炎国已经靠着炎域支援的灵力阵法和净化术式，将主要城市的病气浓度压制到了安全线以下。
姜奕想做一件事，需要一个类似于妖灵会馆的人类势力。
他看中了炎国，打算来投资一下。
倒不是因为炎国和炎域的联系，而是这个世界上，其他人类国度对灵质的理解和运用几乎全部交给了科研所。
那些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用仪器检测灵质浓度，用数据分析灵力波动规律，用实验报告来证明某一种灵力的可应用性。
研究成果大多是武器，或者利用科技手段间接操控灵质的外在工具。
灵质增幅器、灵力屏蔽场、灵能转换引擎，诸如此类。
就算有现成的修炼灵力的方法流传在民间，也没有哪个国家会将其纳入教育的体系进行普及。
修炼这种事在他们眼中是玄学，是江湖把式，是不具备可复制性的偶然现象。
只有零散的意外觉醒能力的人，在民间自行琢磨修行之路，有的拜了个野狐禅师父，有的对着古籍瞎琢磨，有的干脆放弃。
很明显，他们的研究成果表明，人类就不适合修炼。
哪怕有一部分天赋异禀的人确实能靠修炼走到相当的高度，也只是不可复制的意外。
人类需要能够复制的，能够作为传承积累的稳定成果。
他们选择了修行之外的另外一条路，那条路叫做科技。
倒不是说这条路不对。
科技让人类从刀耕火种走到了星际探索的门槛，让凡人之躯拥有了移山填海的能力，这条路的方向没有任何问题。
而是不该如此偏颇。
自我修行和向外格物，明明是相辅相成的事。
正常来说，不会出现如此不平衡的情况。
就算有短暂的偏向，也会在客观的规律面前很快被纠正。
任何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自发地重新审视被忽略的那一面。
但，从古至今，人类发展的大方向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数千年的文明史，主流从来都是向外求。
向内求的那一脉一直被边缘化，偶尔冒头，随即又被压下去。
这并不正常，或者说，不自然。
人类文明的发展会如此极端，当然免不了世界意志的影响。
一个世界在走向衰老的过程中，灵质逐渐稀薄，超凡力量自然会衰退，科技这条不依赖灵质存量的路径就会被推到前台。
在姜奕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个世界早已经在向着科技发展的方向狂奔。
象征自我修炼那条路，在天地灵质逐渐减少的现实问题面前，已经变得坎坷艰难了起来。
像无限这样的人类修行者，很难再出现，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难出一个。
像老君那样的妖精，诞生得也会越来越少，因为聚灵所需的灵质浓度和环境条件越来越苛刻。
小黑算是一次必然的意外，也是这个世界超凡之路的最后高光，是消耗掉这条路最后气运的绝唱。
当然，那都是姜奕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的轨迹，现在早已经不作数了。
若是真那般发展，天道之灵不会诞生，绝不该诞生。
一方有活力的世界，天道执掌一半的权柄，另一半，就归属于所有有灵众生。
守成的秩序与变化的进取相互平衡，唯有如此，世界才能不断向上发展。
姜奕要做的事，就是将天枰两边的砝码，放平衡。
他站生灵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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