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当好人真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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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之门里，冥神殿内。
凝素陪着青绿来走出了大殿，交流木系御灵的方面的经验去了。
两人蹲在偏殿角落里的一丛暗影藤蔓旁边，凝素用手指点着一片叶子的脉络，青绿歪着头听得认真，偶尔插一句提问。
小黑则是和天关走到了另一边，两人穿过主殿侧廊，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偏厅停下来。
偏厅的四壁是暗色的石砖，穹顶上悬着几盏明亮的灵火，光线不炽烈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
“天关姐姐，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小黑站定之后转过身来，双手垂在身侧，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天关奇怪地看着小黑。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脚步往后撤了半步，举着双手制止道：“你等等，你找我商量事？游戏内的还是游戏外的？”
她的双手举在身前，掌心朝外，姿态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防御性。
小黑不明白为什么天关会这么紧张。
他抬手挠了挠头，手指在发丝间抓了两下，解释道：“都可以。”
“啥？”天关无法理解。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举着的双手忘记放下来，反问一声，“什么叫都可以？”
小黑继续解释道：“我要说的事，既可以算是游戏外的，也可以算是游戏内的，都相关。”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描述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逻辑顺序的事。
天关迟疑了一会儿。
她慢慢放下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审视了小黑几秒，这才说道：“那你先说说看吧。”
见她还是这么谨慎的模样，小黑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天关脸上停了一瞬，注意到她那种像是面对陷阱一般的警觉，好奇地问道：“天关姐姐，你之前是不是被哥哥坑过？”
“呵呵，你直接说事吧。”天关没有回答，嘴角抽了一下，那个笑声很干，像是一扇门被关上之前发出的礼貌性响动。
小黑这才不再追问。
他将话题拉回正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北域的新主人天关姐姐你知道吧，那是哥哥培养的魔头守垣，替代了那伽的位置。”
“听说过，但这和你要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天关点点头。
她对这个信息并不陌生，北域易主的事在会馆内部不是什么秘密。
但她还是不明所以，猜不到小黑接下来要说什么。
“守垣替代那伽后，给了他手底下的妖精两个选择……”
小黑简略地描述了一遍乌咕带着北域妖精离开、去妖灵会馆寻求帮助的事。
他从守垣给北域妖精选择的那一刻讲起，讲到那些妖精选择了留下，再讲到恶疫在北域蔓延，乌咕带着他们南下寻找治疗。
他的叙述简洁而完整，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说完，小黑最后总结了一句：“所以，那群妖精大概率会死，但他们自己不会相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会发生的结果。
守垣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而他们选择了留下，这个选择本身就决定了后果。
小黑并不了解守垣的性格，但是以灵遥的恶念豢养出来的魔头，还吞噬了邪神那伽，怎么想都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在北域那片与外界隔绝的土地上，一旦恶疫大规模爆发，没有外援的结果只有一个。
守垣不可能没有办法救那些妖精，但还是让乌咕将他们带到了妖灵会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北域的妖精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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