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安之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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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云女士？嗯，你没事吧？牧女士呢？哦……好……没什么，很长时间不见，突然特别想你……呵呵……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没别的，我老婆啊……呃……贴着电话在听咱俩聊骚呢……行，先挂了。”
挂完电话，姜世阳扔下手机，紧皱眉头搓了搓脸。
他没有抬头，也知道霍然和竹弱正在看他，直接说了起来。
“有天晚上，我在家里码字。那天很安静，可是从七点开始，我心里就发闷，怎么都写不下去，就在那里刷视频。一直到十一点左右，忽然收到了我妈在厂里上班，手指被机器碾过的消息。消息发出来时，人已在医院没事了。我那种烦躁感也消失了。几乎是前脚后脚，我弟打来电话，跟我说明天回来看我妈。他说，他就知道今晚有事情要发生，因为他很不安。我问了问他时间，才发现我们两个的时间差不多一样，就是我早了一个多小时。我妈是九点钟左右出事的。就在刚刚，我心头也有这样一种感觉。不是我身体的问题，这种感觉怎么熟悉呢，就是当你考完试，预感到考得不好，就惴惴不安。这是知道原因的，不过现在是不知道原因的，找不到由头的那种不安。我跟我弟打完电话，确认他没有，那就是我这里的事了。可我这里……又有什么事呢？”
说完，他抬眼，皱着眉看看霍然，又看看竹弱。
却见霍然紧紧看着姜世阳，眼圈有些红，她道：“我爷爷走的时候，我妈走的时候，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就是不安，莫名不安，找不到缘由的，直到接到电话，知道原因，这才好下来……颜舒她爸走的时候，颜舒就在肚子里闹腾，我很不舒服去了医院……”
竹弱沉吟了下道：“我也一样，我妈死的时候，我和我哥都很不安，那天很压抑，就维持了那么一天。也是很久之后，我和我哥才知道，那天我妈被她男朋友在火车上弄死后丢了下去。后来我哥……出车祸那次，我也很不安，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哥，当时已经晚了，他被送去了医院。我后来去庙里找人问过，人家说这种事不是稀奇事，一直都有，比较容易发生在最近的直系血亲身上。隔一下感应就弱很多，比如我奶奶去世时我就没感觉……”
姜世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奶奶二次脑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过年前两天，我们家里三人在吃晚饭，气氛莫名很闷。想讲笑话，吃着饭聊天，可总觉得强颜欢笑……我就觉得压抑，但没太多感觉，主要是我老头子有点闷。然后吃着吃着，我爷爷突然打电话过来……”
竹弱看着姜世阳道：“除了直系血亲外，还有一种可能。”
车厢内沉默了下，姜世阳道：“自己。”
竹弱点了点头，看向霍然道：“姐，让陈总先去医院，咱们陪哥去检查，陈总去加油，怎么样？”
“就这样办。”霍然当机立断。
“小姜身体不舒服？”陈文崖诧异地看了眼竹弱道：“你跟成君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理解，但请节制点，不知道只有牛……”陈文崖历来精明灵活，或者说像姜世阳这样在日常正常人情世故、察言观色上木讷的人不多，姜世阳就是其一，他说着说着也发现味道有点不对，就住嘴了。
只是油加好，检查也做好，一套下来，最终拿到手的结果却很意外。
血清素5-HT、去甲肾上腺素NE和多巴胺DA水平确实下降明显，炎症因子有上升趋势等，初步诊断为轻度抑郁症，不过医院辅助有先进的人工智能综合判断，这里给出的参考评估是可能有躁郁症潜在风险。
没有器质性病变，只有部分激素失衡。
简单来说，有点内分泌失调，不过从纸面数据来说，身体非常健康。
和陈文崖碰面后，霍然想了想道：“咱们还是在这住一晚吧。”
这话不是对陈文崖说的，也不是对竹弱说的，更不是霍然在做决断，她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在和姜世阳商量。
姜世阳摆摆手：“去鄂伦春机场吧。有些事早晚得面对……早点解决，省得回江城再搞出一系列麻烦，弄得措手不及。长痛不如短痛。”
“好。”霍然立刻点头。
她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考虑到姜世阳。
虽然一切诊断正常，说姜世阳非常健康，可她就是担心。
现在姜世阳都支持她，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两人十指紧扣，她也抓起了竹弱，三人一起上了房车。
姜世阳对陈文崖道：“苦一苦文崖兄，与霍老先生交涉成君来担。”
“那你改名叫不粘锅好了。”陈文崖竖起中指，不解气，竖起两根。
众人一笑，上了车。
到车上先把客厅桌子收缩掉，把两张长沙发椅拼成一张，姜世阳躺靠着休息。
房车的床在二层，车子行驶中睡上去不舒服。
这模仿按摩店里的沙发床，也是霍然想到的，竹弱来亲手置办的。
姜世阳睡了会儿，不安并没有消退。
此时距离不安感冒起来已经过去了两小时，这说明事情并没有发生。
加好油后出发，已是下午两点多，到达鄂伦春机场附近要七个小时左右，最快也得六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八点到九点到附近。
姜世阳睡不着时，在那苦思冥想危险来自哪里。
排除了家里的情况，霍然和竹弱也没那种感觉，这说明问题还是在他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事，才能四个人在一辆车唯独他有危险？
现在可以确定，不是身体出问题。
“难道是……抢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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