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融合完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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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进度：100%。
“轰”
一道无声的轰鸣，在徐延体内炸开。
无尽的黑暗大道本源从识海深处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
黑暗分身的气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竖瞳中，倒映出整片黑暗之渊的幽光。
此刻的他，与入定之前判若两人。
不是修为上的变化，而是气质。
那种从容，那种笃定，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沉稳。
仿佛整盘棋的所有棋子，都已经按照他的心意，落入了该落的位置。
“黑衣。”
徐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魔殿。
石门应声开启，黑衣护法快步走入，跪伏阶下。
“属下在。”
徐延起身，负手而立，“本座今日前往灵山，尔等留守深渊，不得外出，不得生事，不得暴露行踪。”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黑衣耳中。
“待本座归来之日”
徐延顿了顿，漆黑竖瞳中寒光乍现。
“便是佛门易主之时。”
黑衣护法浑身一震，眼底闪过极致的激动与惊骇。
等了这么久，主上终于要出手了！
“谨遵主上法旨！”
他重重叩首，转身疾步离去。
魔殿中，只剩下徐延一人。
他抬眸，看向殿外翻涌的黑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来，本座要来了。”
同一时刻，灵山，大雷音寺后山密室。
燃灯古佛端坐蒲团之上，苍老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
如来坐在他对面，手中念珠轻轻拨动，神色平静如水。
“古佛，你与魔纳罗师徒一场，可知他最大的执念是什么？”
燃灯闭目不语。
如来也不急，静静等待。
良久，燃灯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改变佛门，改变三界。”
“果然。”如来轻轻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恨佛门，但最恨的，是他自己不够强。”
燃灯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黑暗之渊那个，最近在做什么？”
如来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蛰伏。”
“只是蛰伏？”
“目前为止，是。”
燃灯沉默了片刻，声音苍老而悠远。
“如来，你信吗？”
如来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信。
一个能在狮驼岭蛰伏四年不动、出世时以一指镇压三首魔龙、面对观音的试探只回了一句“等你想明白你在怕什么”的存在，怎么可能是真的安分守己？
他越安静，越说明他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连如来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时机。
如来放下念珠，站起身，走到石室唯一的窗前，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灵山诸峰。
“不管他在等什么，”他淡淡道，“本座都不会让他得逞。”
燃灯古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忧色。
这一局，你真的能赢吗？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如来的答案永远是肯定的。
而有时候，太自信，就是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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