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建设铁路，交通革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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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五年，八月初一，辰时，文渊阁。
秋阳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影。文渊阁内，巨大的紫檀木长案上，摊放着一幅精心绘制的《京畿铁道规划图》。图上，一条醒目的红线，从京城西郊的大雍科学院起始，向东延伸，经过通州，直达天津卫的海河口。红线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里程、站点、桥梁、涵洞等技术参数。这幅图，出自林砚之手。他根据前世对铁路的记忆，结合科学院工匠们对蒸汽机、铁轨、车辆的初步研究成果，耗费了数日心血，才绘制而成。
林砚坐在主案后，手中握着一份刚刚由工部与科学院联合拟定的《京畿铁道建设章程草案》，正仔细审阅。他身旁，工部尚书、科学院院长赵大河，以及几位负责工程建设的郎中、员外郎，皆肃然而立。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但也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太师，”赵大河忍不住开口道，“这铁路……当真能行得通？用那蒸汽机，拉着铁箱子，在铁轨上跑？下官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林砚放下手中的草案，抬起头，看着赵大河，微微一笑：“赵大人，几个月前，你看到那蒸汽机雏形时，不也觉得匪夷所思吗？可如今，它不也运转起来了？这铁路，也是一样。只要原理通了，剩下的，便是工程问题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规划图前，竹杖点向那条红线：“这条铁路，从京城到天津，全长约三百里。若以传统的驿道运输，即便是最快的马车，也需要整整两天。且运量有限，成本高昂。而若以蒸汽机车牵引，在铁轨上行驶，我预计，时速可达六十里以上！也就是说，从京城到天津，只需五个时辰！且一列火车，可牵引数十节车厢，运载数万斤货物！其运量之大，成本之低，绝非传统运输方式可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这还只是开始。若此线建成，积累经验后，我们便可继续修建从京城到保定、到济南、到徐州、再到南京的铁路！甚至，可以修建从京城到汉口、到西安、到成都的铁路！届时，我大明的南北东西，将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货物，可以在数日之内，通达全国！军队，可以在数日之内，奔赴任何边境！这，将是一场彻底的交通革命！”
赵大河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太师，这铁路，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但，修建起来，恐怕也是困难重重。首先，这铁轨，需要大量的铁。我大明的铁矿，虽然不少，但产量有限，且多用于铸造兵器、农具。若大规模修建铁路，恐怕铁价会飞涨。其次，这沿途的土地，需要征地。那些被占了土地的乡绅、百姓，会不会闹事？再者，这蒸汽机车，目前还只是雏形，能否真正牵引数十节车厢，在长途运行中保持稳定，尚未可知。还有……”
“赵大人，”林砚打断了他的话，缓缓道，“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考虑过。但，我们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正是因为困难，才需要我们去做。正是因为别人做不到，我们做到了，才更能体现我们的价值。”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秋高气爽的天空，缓缓道：“至于铁矿的问题，我已命皇城司，在各地勘探新的铁矿。同时，鼓励民间资本，投资开矿。至于征地的问题，我会制定合理的补偿标准，并派出官员，做好安抚工作。至于蒸汽机车的稳定性问题，我相信科学院的工匠们，会在实践中，不断改进。”
他转过身，看着赵大河，目光坚定：“赵大人，此事，我意已决。你即刻组织人手，开始进行前期的勘测、设计工作。我要在明年开春之前，看到第一段铁轨，铺下去！”
赵大河看着林砚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太师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更改。他咬了咬牙，躬身道：“下官，遵命！”
八月初五，朝会。
林砚将修建铁路的奏疏，正式提交朝会讨论。这份奏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
“荒谬！简直是荒谬！”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地出列，厉声道，“自古以来，交通往来，靠的是驿道、水路！这什么‘铁路’，闻所未闻！用那铁疙瘩，拉着铁箱子，在铁轨上跑？这不是儿戏是什么？太师，您这是要劳民伤财，折腾百姓啊！”
“是啊！这铁路，要耗费多少铁？要占用多少田地？要征调多少民夫？只怕铁路还没修成，百姓就先被折腾死了！”另一位官员也附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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