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追杀千里，收复失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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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三，辰时，乌兰布通。
休整了仅仅一夜的明军，再次拔营起寨，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北方，席卷而去。秦烈的三万骑兵先锋，如同离弦之箭，最先冲出。他们沿着柔然人溃逃时留下的痕迹——丢弃的兵器、辎重、以及同伴的尸体——一路狂飙突进，追杀着那些溃散的柔然散兵游勇。
这是一场真正的千里追杀。明军骑兵，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夜兼程，追击着柔然人的残兵败将。他们不给柔然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旦追上，便是一顿猛打。许多柔然人，在逃跑的过程中，因体力不支，或战马累倒，而被明军追上，砍杀殆尽。还有一些柔然人，试图躲进沿途的部落中，寻求庇护。但明军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连那些部落，一起攻打，一起摧毁。
沿途，那些曾经臣服于柔然人的小部落，在看到柔然人的惨状后，纷纷倒戈，向明军投降。他们献上牛羊、马匹，表示愿意归顺大明。林砚来者不拒，他下令，对这些投降的部落，进行妥善安置，并给予一定的优待。他要用这种方式，瓦解柔然人的统治基础，将这片草原，真正纳入大明的版图。
十月底，明军已向北追击了五百余里，收复了被柔然人占领的所有失地。沿途，柔然人设立的各个据点、王庭的卫星部落，都被明军一一拔除。柔然人的势力，被彻底赶出了漠南草原。
十一月初，明军已推进至狼居胥山以南约三百里处。这里，已是柔然人的核心地带。气候，变得更加寒冷。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草原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然而，明军的追击，并未因此而停止。他们顶着风雪，继续向北推进。
秦烈率领的骑兵先锋，更是如同疯了一般，死死地咬着柔然人的残部不放。他麾下的将士，虽然疲惫不堪，但士气却异常高昂。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正在创造历史。他们正在将曾经不可一世的柔然人，像撵兔子一样，赶向灭亡。
十一月十五，狼居胥山，柔然王庭。
柔然人的王庭，就设在狼居胥山南麓的一片水草丰美的河谷中。这里，曾经是柔然汗国的心脏，是无数柔然人向往的圣地。然而此刻，这里却是一片混乱与恐慌。柔然人的残兵败将，如同潮水般涌回王庭，带来了前方失利的噩耗。汗王阿史那骨咄禄，至今下落不明，很可能已经战死。左贤王阿史那咄苾，也被明军斩杀。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明军，正如同天神下凡般，向着王庭，席卷而来。
留守王庭的，是柔然人的右贤王阿史那思摩。他年事已高，且一向与阿史那骨咄禄不和。在得知前线惨败的消息后，他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投降。
十一月十六，辰时，狼居胥山下。
林砚率领的中军，抵达了狼居胥山下。他勒住战马，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山峰。狼居胥山，并不算太高，但在这片平坦的草原上，却显得格外醒目。山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山脚下，便是柔然人的王庭。那里，无数的毡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但此刻，那些毡帐中，却看不到一个全副武装的柔然战士。只有一些老弱妇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庭入口处，右贤王阿史那思摩，率领着一众柔然贵族，赤身露体，跪在雪地中。他们身前，摆放着柔然人的王冠、印信、以及户籍、兵册。他们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柔然人历年从中原劫掠来的金银财宝。
阿史那思摩以头抢地，声音颤抖着，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罪臣阿史那思摩，率柔然王庭全体臣民，向大明太师、天朝上国，乞降！恳求太师，饶恕我等性命！我等愿世世代代，臣服于大明，永不反叛！”
林砚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些跪在雪地中的柔然贵族，看着那顶象征着柔然汗权的金冠，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宝，面色平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右贤王，迷途知返，献城投降，免去了这一场刀兵之灾，也算是立功一件。起来吧。”
阿史那思摩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几个头，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林砚翻身下马，走到那顶柔然金冠前，弯腰，捡起。他掂了掂那顶金冠的重量，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众将道：“从今日起，柔然汗国，不复存在。这片草原，将归入大明版图。我们将在这里，设立都护府，派驻军队，管辖这片土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柔然贵族，以及那些远远围观的柔然百姓，朗声道：“我，林砚，以太师之名，在此宣告：凡归顺大明者，皆为我大明子民！将享受与中原百姓同等的待遇！凡反抗者，杀无赦！”
“太师万岁！大明万岁！”明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那欢呼声，在狼居胥山下，久久回荡。
林砚转身，望向那座巍峨的狼居胥山。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秋水剑，在阳光下，剑身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秋水剑，插入了脚下的冻土之中！
“今日，我林砚，代天子，在此刻石记功！宣告天下——从此，漠北，永归大明！”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出很远，很远。仿佛在向这片古老的土地宣告，一个旧的时代，已经结束。而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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