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册封功臣，林砚拜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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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辰时，紫禁城，文华殿。
登基大典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但帝国的运转已迅速回归正轨。今日的文华殿，气氛与前几日的肃杀或喜庆都不同，而是一种庄重中带着期待的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目光齐刷刷投向丹陛之上。那里，新帝萧彻端坐于御案之后，身穿明黄常服，头戴翼善冠，虽未着正式朝服，但那股属于帝王的气度，已日渐沉稳。他手中握着一卷以五色丝绦编系的圣旨，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人，最终停留在班列之首、那个一身素白布衣的身影上。
“宣——左丞相、武国公林砚，上殿听封！”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以那特有的尖亮嗓音，高声唱喏。
林砚出列。他依旧一身素白布衣，外罩玄色大氅，拄着那根跟随他多年的竹杖，步履从容地走到丹陛之下，躬身行礼：“臣，林砚，参见陛下。”
萧彻看着殿下那个清瘦而挺拔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信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并肩走过生死之后的深厚情谊。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朗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丞相、武国公林砚，沉毅有谋，忠贞体国。自朕潜邸之时，便倾心辅佐，筹谋帷幄。及至江南，抗倭保民，整顿盐政，兴办学堂，开海通商，百废俱兴。玄武门之变，更赖其运筹帷幄，一举荡平阉党，拨乱反正，功勋卓着，冠绝当世。兹特封林砚为左丞相、武国公，开府仪同三司，总揽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赐丹书铁券，免一死，子孙世袭罔替。钦此！”
“总揽朝政，节制天下兵马！”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叹。虽然许多人早已预料到林砚会得到极高的封赏，但当这“总揽朝政，节制天下兵马”的真正“宰相之权”被当众宣布时，那种震撼，依旧无以复加。这意味着，林砚的地位，将仅次于皇帝，成为名副其实的帝国第二人！更可怕的是，“节制天下兵马”这一条，等于将帝国的军权，也交到了他的手中！
许多官员看向林砚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羡慕，甚至一丝恐惧。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出身布衣、以瘸腿之身崛起于微末的传奇人物，已真正站到了帝国权力的巅峰。
林砚却依旧面色平静，仿佛那“总揽朝政，节制天下兵马”的滔天权势，不过是寻常之物。他躬身道：“臣，谢主隆恩。然，臣本布衣，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已属僭越。总揽朝政、节制天下兵马之权，过于重大，臣恐才疏学浅，难以胜任，更恐惹人非议，于陛下圣誉有损。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这番话，并非虚伪的推辞，而是真心实意的顾虑。他深知，权力越大，责任越大，风险也越大。他不在乎权势，只在乎能否做成想做的事。若因权位过高而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会影响新政的推行。
萧彻却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推辞，微微一笑，道：“武国公不必过谦。朕意已决，不必再辞。这天下，是朕与武国公一同打下来的。朕信得过你，也唯有你，能让朕放心地将这江山，托付给你。”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林砚沉默了片刻，终于不再推辞，再次躬身：“臣，遵旨。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萧彻欣慰地点头，随即拿起第二卷圣旨，“宣——镇国大将军秦烈，上殿听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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