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二皇子拉拢，威逼利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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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殿下既有如此手段，为何不直接用在太子、四皇子身上，反要用在我这个小小兵部侍郎身上？”
袁弘一怔，旋即笑道：“殿下视侯爷为国之栋梁，不愿用那般手段。今日之言，只为让侯爷看清形势，莫要自误。”
“看清了。”林砚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夜风涌入，吹动烛火，明灭不定。“本官在漠北，见过真正的威胁——是柔然人的刀，是战场上的血，是身后万千百姓的生死。至于朝堂上这些算计、威胁、利诱……”他转身，看向袁弘，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寒，“不过是蝇营狗苟，徒惹人笑。”
袁弘脸色沉了下来：“侯爷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官不饮酒。”林砚走回案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递给袁弘，“请先生将此物，转交二皇子殿下。”
袁弘接过，纸上四个字，铁画银钩：
“忠君，报国。”
他盯着那四字，面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冷笑：“好，好一个忠君报国。只望侯爷将来，莫要后悔。”
“不送。”
袁弘拂袖而去。书房重归寂静，只有夜风穿堂，吹得书页哗哗作响。
林砚独坐良久，唤道：“秦烈。”
秦烈悄步进房，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大人，那姓袁的……”
“无妨。”林砚摆手，“你亲自去一趟青溪村，接我母亲和表妹进京。多带人手，务必隐秘。再派人去查那个县丞之子，看看是谁在背后操纵。至于讲武堂——”他顿了顿，“加强戒备，学员饮食、操练，皆需查验。更要在暗中，排查所有教习、杂役背景。凡有二皇子背景者，一律清除。”
“是！”秦烈领命，又低声道，“大人，二皇子既已撕破脸，接下来恐有动作。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不必。”林砚望向窗外夜色，“眼下还不是时候。二皇子在军中势力太深，动他，便是动军队，便是动国本。陛下不会允许，我也……不能冒险。”
“可难道就任他威胁？”
“他会动手的。”林砚缓缓道，“但不会在明处。我们要做的，是等他出手，抓住把柄，然后——一击致命。”
他走到那幅《九边形势图》前，手指点在宣府、大同两镇。这是二皇子在军中根基最深之处，也是大雍北境门户。若二皇子真要动手，必会从这里开始。
“传信给戚继光，”林砚沉声道，“让他加紧训练河工营，随时待命。更让他暗中联络宣大旧部，尤其是那些受过二皇子打压、不得志的将领。许以前程，许以公道，许以——报仇的机会。”
“大人是要……”
“未雨绸缪。”林砚转身，烛光映亮他年轻而坚毅的脸，“这朝堂之争，已非口舌可决。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而我们的实力，在军中，在民心，更在——敢战敢死之心。”
秦烈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战意。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场斗争已从暗处浮上明面，从阴谋转向阳谋。而他们的主心骨，已做好准备，迎接这场狂风暴雨。
“去吧。”林砚挥手。
秦烈退下。林砚独坐灯下，铺开纸笔，开始写一封密奏。他要将今夜之事，详陈陛下。不是告状，是报备，是让陛下知道——二皇子，已迫不及待了。
而他要做的，是在这场风暴中，稳住舵，把住帆，让这艘大船，不偏不倚，驶向该去的方向。
纵是惊涛骇浪，亦不回头。
因为他是林砚。
是这浊世中，不肯低头的脊梁。
是这暗夜里，执火独行的孤勇者。
而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狂风暴雨，还在后头。
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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