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骑青牛的老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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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陆鸣换了个方式。
他不攻了，绕到孙悟空背后，催动灵气形成灵气锁
铸人境的束缚术，可以锁住对手的灵气运转。
灵气锁套上了孙悟空的脚踝。
陆鸣心头一喜，以为得手
然后他看见孙悟空的脚踝上，那道灵气锁像是套在铁柱上的棉线，连个印都没留下。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脚踝上的灵气锁，又看了看陆鸣
你还真敢锁俺老孙？你难道不知道，长生不老者，是用灵力的吗？
它脚轻轻一跺
整座山又晃了
陆鸣被震得双脚离地，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摔在地上，耳朵嗡嗡响。被血液附着的土地，那腥味扑面而来
有些难闻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击退之后，陆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孙悟空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挠了挠腮帮子。
你这娃娃，倒是有股子倔劲儿。
陆鸣咬牙你……你个遭瘟的猴子……
行了行了。
孙悟空站起来，扛起金箍棒你自己也明白，你这铸人境？根基不稳，灵气虚浮，一看就是速成的。
陆鸣脸一黑
系统新手大礼包给的铸人境修为，确实没什么根基和实战经验可言。
但系统介绍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同境无敌。
这是同境？
孙悟空又蹲下来，凑近了他的脸，火眼金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你这命格倒是奇怪得很。像是...死过一次，要不要俺老孙去阎王那瞧瞧。
陆鸣心头一跳，自己确实死过一次
这都能看出来？
有人给你改过命。
孙悟空皱了皱眉，挠了挠脑袋皱眉
改得很粗糙，像是硬生生把另一条命塞进了你的格子里。如果还能遇见你这小娃娃，俺老孙去找那阎王老儿瞧瞧。
陆鸣第一次感到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看穿了他的底。
行了，定级吧。
孙悟空站起来，不知从哪掏出来个桃子，咬了一口玄级中等。
陆鸣愣了一下等一下，我……我还能打......
这就定级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打出来，那不得低到姥姥家去了
不甘心啊！
打什么打？再打你就真死了。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玄级中等，不错了，你们那小世界铸人境算有些门道，根基还那个样子，能拿玄级已经是你命硬。
陆鸣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玄级中等，还算有接近顾芸的资本。
她按理来说，不会高到哪去。
他心里在盘算别的事
齐天大圣看穿了他的命格。
那其他人呢？
清烟阁里，还有多少能看穿他底细的人？
还有……
攻略女神系统的雷达上，一直锁定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上，有一个攻略目标。
顾芸
今天来定级，最重要的目的不是定级本身
是接近顾芸
出了清烟阁，试试接近一下吧。
孙悟空将那咬了一口的桃子扔给他，就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陆鸣看着手中冒着淡淡粉光的桃子，心中大惊。
这桃子....
另一处地域内
姜承锦不知道跟这拿着浮尘的青年交手了多少次。
每一次姜承锦觉得找到了破绽，冲上去出剑
那根浮尘就那么一挥，里面又不知道飞出多少道杀机。
而那头青牛，永远在关键时刻从侧面撞过来。
一次两次还好，七八次之后，姜承锦已经不觉得那头牛是坐骑了。
那分明是暗器！
你……你不讲武德！
姜承锦银牙紧咬，灵气几乎耗尽。
骑青牛的年轻人歪着头看她，一脸无辜
兵者，诡道也。
你那是兵吗？你那牛！
青牛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有意见？
姜承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将铸将境最后的灵气灌注剑身
无情剑法·第七式！
斩断红尘！
这是她无情道的终极一剑，以斩断自身一切情感为代价，换取极致的杀伐之力。
剑出
天地间似乎安静了一瞬。
那年轻人终于正眼看了她，随意点评
“可证凡间不朽红尘仙，但道心有缺，唯有无量量劫，方能窥得一线证道之机。”
浮尘一转，轻轻搭在剑锋上。
翁！！！
没有碰撞，没有火花
浮尘像是棉线搭在刀刃上，但姜承锦的剑就是斩不下去。
那一搭，不是挡
是
剑锋上的杀意、灵气、乃至无情道本身全部在那根浮尘搭上的一瞬间，被化为了虚无。
像一滴墨落进了大海
姜承锦的剑停在了半空
不是力气不够
是她的道，碎了。
不是被击碎
是自己碎的
像一面镜子里映出了另一个世界，她突然看清了自己修的无情道到底是什么
是一层壳
一层强行把所有情感压下去的壳。
不是，是。
无情道！年轻人轻声说，你修错了。
姜承锦瞳孔猛缩
她早就知道自己修的是残卷，但她以为残卷只是不完整，不是方向错了。
可现在
无情非无情。
年轻人松开浮尘，青牛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
乃情至深处自然无。
他抬手，轻轻一指
不是指向姜承锦，是指向天
紫气自他的指尖涌出，化为一道道光，在空中凝成几行文字
那不是灵气，不是法则。
是万道之源的展现
姜承锦看着那几行字，浑身一震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道德经·第七章。
姜承锦不是没读过这段话，她修无情道，对道经倒背如流。
但此刻，这段话在她眼前浮现的方式，和书上的完全不同
每一个字都带着
不是读出来的，是的。
她看见了天地不自生的意思
天地不是因为想存在才存在，它只是在那里，所以永恒。
她看见了后其身而身先不是刻意退后，是根本不在意先后，反而自然在前。
她看见了外其身而身存不是抛弃自我，是不执着于自我，反而永远存在。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无情道的，不是。
是不执着
不是斩断一切情感，而是
情在那里，但不被情所困。
水在那里，但不被水所淹。
风在那里，但不被风所吹。
花绽枝头，不被繁花所扰；
雾漫身前，不被迷雾所遮。身融天地万象，心自澄澈无拘。
这才是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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