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三国 ＂17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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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沉声发问：“陛下，俘虏怎么处置？”刘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挑十个放回去。
割耳断鼻，让他们活着跑。”全场一静。
“其余的，杀光。”“全部抹杀？”有人难以置信。
“哪有空闲兵力看管这群畜生？”刘辩眼中寒光闪烁，“鲜卑人不拿我们当人看，我们也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跟狼抢食，就得比狼更嗜血。
一个不留。”他扫视四周，看到将领们脸上神色凝重，包括于扶罗在内的匈奴旧部也都低着头。
刘辩深吸一口气，抛出一句震耳欲聋的命令：
“接下来要端的是鲜卑部落，肯定还会抓到人。
从今天起，立下铁律！除非我亲自下令，否则所有男俘，不分老少，斩！女俘若敢反抗，一并格杀！”空气凝固了一瞬。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
“那……汉人呢？”“朕乃大汉天子，刘辩。”少年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枯瘦的老者：“或许你不识得我的名讳，但你应该听过……”话未说完，那老汉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扑通”一声闷响。
老泪横流，膝盖重重砸在尘土里。
紧接着，周围那些原本麻木伫立的汉家奴仆们，如同风吹麦浪般倒伏一片。
哭声瞬间炸开，凄厉而绝望。
刘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登基数月，他从未真正把自己代入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朝堂之上，大臣们眼里只有袁绍，只有儒门那股子要改朝换代的野心。
即便是钟繇这般看似中立的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冷眼旁观的看客。
没人把他当皇帝。
事实上，这既有现实的无奈，也有刘辩自身的误解。
汉室君权虽在加强，却远未达到后世那种令行禁止的地步。
臣子当面怼天子并非稀罕事。
灵帝当年被杨奇指着鼻子骂是桓帝，除了恶毒诅咒对方家族不得善终，竟也无计可施。
刘辩一直缺乏做皇帝的自觉。
他在朝堂上的威严，多半是演给旁人看的。
就连刚才那副悲悯神态，也不全是真情流露。
此刻看着百姓痛哭流涕地跪拜，他愣怔良久，才勉强找回些许的轮廓。
原来在底层百姓心中，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
还是大汉最后的象征。
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算是迟来的安慰奖么？
若是荀彧那些儒门巨头看到这一幕，恐怕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
好一阵折腾，才安抚住这群情绪失控的流民。
刘辩大手一挥，除保留必要军需外，其余补给、牲畜全部赏赐下来。
想回塞内的，直接去边关叩门，太守自会安置。
无论是原籍返乡，还是就地屯田，朝廷均有定夺。
若不愿回去，便在草原上扎根，发放安家物资，由他们自行决断。
然而，一听能回家，绝大多数人当即点头答应。
唯独少部分身强力壮的青年，听闻陛下还要继续北伐，扫平草原。
一个个热血上头，主动请战，誓死追随大驾。
刘辩并未立刻应允。
他连正规匈奴兵都嫌麻烦，更别提这些毫无实战经验的乌合之众。
拖慢了行军速度事小，乱了军心事大。
“有勇可嘉。”刘辩盯着一个满脸涨红的年轻人，声音清冷：“可惜，你们还不是战士。”年轻人浑身一颤，慌乱行礼：“陛下……臣乃并州人士。”他舌头打结，眼神闪烁：“臣……我叫田锦江。”“臣守过边疆！臣懂得厮杀！”“你不够格。”刘辩唇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朕的刀下，只认最强者。
想随朕踏破草原？回五原塞去。
先搞屯田，再练筋骨。
等你能过考核，再谈从军的事。”田锦江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陛下！我虽不是顶尖高手，但也是汉家儿郎啊！”他急得语无伦次，“刚才……刚才那鲜卑人就是被我砍翻的！”“只是本能，战士才有荣耀。”刘辩似笑非笑，“若让凡夫俗子也上战场，那这些精锐勇士岂不是成了放羊的？”卫观等人闻言，胸脯挺得笔直，哄堂大笑。
旁边董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个不停。
这一笑，反倒坐实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田锦江一听，急了眼：“连女流之辈都能参战，我们七尺男儿反而被拦在门外？这公平吗？”“女人？”刘辩眉毛一挑，目光扫向董白，“你若能赢她，我便准你同行。”“比就比！”田锦江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大步逼近。
嘴里还不闲着：“我还收拾不了个黄毛丫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话音未落。
一道残影袭来。
董白根本懒得废话，抬腿就是一记重踹，结结实实印在田锦江胸口。
田锦江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滑出两步，重重跌坐在地。
还没等他撑起身子，冰冷的刀锋已经抵上了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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