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三国 "15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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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气息微弱,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刘辩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
“匈奴人不是笃信龙神吗?
怎么到你这儿,反倒变成召唤鹰神了?”金国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原地踌躇了好一阵子,才憋出一句:“咱们敬奉龙神,可那尊神位太高,凡人请不动。
哪怕是本事最大的萨满,顶天了也就是唤来狼神或是鹰神。”“既然请不动,你跑黄河边上搞什么仪式?”“请不了本体,但能借个力啊。”金国腰弯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地面,“想召鹰神,得先借龙神的势。
没龙神撑着,我们就是枯木死灰,跟没了水的活物没两样。”刘辩眼神微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所以,你嘴里念叨的那串词,其实是为了召唤鹰神?”金国没接话。
他心头猛地一跳,想起刚才那一幕诡异的场景,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和刘辩隔着五百步远,中间还有滔滔河水挡着,这人怎么可能听得清自己低声念诵的咒文?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刘辩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张口便吐出一连串古怪音节。
那些发音毫无逻辑可言,但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金国当时的口型与语调。
他才刚哼出两句,金国猛地抬头,满脸惊骇,仿佛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他。
“你……你怎么懂这个?”“要是我说,刚才扑向你的那些鱼,都是冲着我来的,你信不信?”金国整个人僵住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爬过去,抱住刘辩的小腿,额头重重磕在战靴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至高无上的龙神大人!小人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刘辩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淡:“既认了主,就把你们匈奴那些弯弯绕的法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听您的!全听您的!”金国激动得老泪纵横,头发胡子都在风中凌乱抖动。
刘辩转头看向一旁的荀攸:“公达,你也旁听一下。
让蔡琰把字据记下来。”荀攸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拱手应下。
……
长安城内,张辽踏入官署大院。
他卸下沉重的铠甲,目光扫视四周,随后手按剑柄,径直往后院走去。
两名持戟护卫躬身行礼,推开房门后迅速掩上,将外界隔绝。
张辽走到一扇木门前,指节轻轻叩击。
“进来吧,文远。”门内传出懒洋洋的声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贾诩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希望你这趟跑得值当,若是扰了我的清梦,我可不会轻饶你。”张辽也不恼,淡淡道:“文和先生,我在城西长柳亭布下的眼线传回消息,有一封密信,收件人是韩遂。”贾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果然如此。”“先生若留在长安,一旦韩遂和马腾联手进攻,我得立刻赶赴陇山迎敌。
您孤身一人,恐有性命之忧……”“怕什么?”贾诩慢条斯理地捻着胡须,神色轻松,“只要他们进不了陇山地界,我就毫发无损。
那群读书人,哪有破釜沉舟的狠劲?届时我会调郭泰的人手来护驾。
你只管安心守住陇山,去会会那两位‘老朋友’便是。”马腾落座,干笑两声:“元之先生,腾教子无方,还请海涵。”王国也不恼,反倒温和起来:“这不能全怪寿成。
你终日忙于军务,疏忽了管教,情有可原。
要怨,只能怨内人出身寒微,不懂孟母三迁的道理。”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刀刀见血。
既暗指他野心勃勃、揽权自重,又嫌弃他妻子门第低贱,不通礼仪。
马腾心头火起,脸色瞬间阴沉。
他一向以扶风马氏自傲,可家境贫寒,娶不到世家大族的女儿,只能纳一寒门女子为妻。
比起他父亲当年迎娶羌女,这已经算是体面人了。
王国心里想的,恐怕正是这点。
韩遂在一旁看着,暗自摇头。
王国向来恃才傲物,视马腾等武将如草芥。
去年围困关中,王国逞强领兵,却被董卓卡在槐里一带,动弹不得。
直到郭泰带着黄巾降卒赶来解围,他才无功而返。
对此,王国一直怀恨在心,认定是马腾故意不出力,看他的笑话。
韩遂倒是不这么想。
那一战本就是王国指挥失当,没能笼络住马腾,说明他自己本事不够。
只是这种话,他不会像王国说得那么难听。
“元之,寿成,”韩遂慢条斯理地开口,“嵩高山一战,戏志才功败垂成。
如今山东那边进攻乏力,刘辩若调转枪头向西,对我们极为不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当下之计,唯有先下手为强,拿下关中。
一则帮山东解围,二则也为我们找个安稳的根据地。
关中四塞之地,易守难攻,乱世之中简直是天然堡垒。”王国点头附和:“董贼利令智昏,犯了大忌。
不仅觊觎马夫人,还屠尽了皇甫规满门。
如今他被调离关中,死期将至。
剩下的牛辅和张辽互相倾轧,正是夺关中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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