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国 ＂14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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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这心法真能解寒毒……
万一冰火相冲，岂不是要内外俱焚？
他压下心头疑虑，追问关键：“马家如何得知这些？”“伏波公早年驻牧塞外。”“偶然在匈奴部落中见到流传的残本，知晓了凤仪心法的存在。”“此后，马家多位女子入宫为妃，甚至成为皇后。”“她们凭借身份，得以接触宫廷藏书阁。”“终于从海量古籍中，拼凑出了完整版本。”马伦苦笑一声，眼底满是荒凉。
“这部儒门秘术，一直被供奉在皇家禁地。”“可历代大多视若无睹。”“致使儒门布下的这颗暗棋，始终未能发挥任何作用。”“并非毫无益处。”刘辩目光阴鸷，死死盯着马伦。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剥皮抽筋，吓得老妇人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再不敢吐露半个字。
他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拂过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朕要去别处查证。
若让我发现你有一句虚言……”刘辩没有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彻骨的寒意。
直到大门合拢，马伦才瘫软在地，额头紧贴冰冷地面，口中反复念叨：“罪妇不敢……句句属实……绝无虚言……”门外，钟繇正躬身送客。
待刘辩身影消失，他回头望向狱室深处。
里面静悄悄的。
马伦衣衫略显凌乱，脸颊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没有刑具痕迹，也没有遭受侵犯的迹象。
仅仅挨了两巴掌？摔了一跤？
这就招了？
钟繇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那位曾经高傲至极、连皇权都不放在眼里的老夫人，怎会如此轻易就屈服？
他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视线扫过马伦散乱的发丝和凌乱的衣襟，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却又一一被否定。
刘辩对这种风烛残年的老妪显然没有兴趣。
唯一的解释，是那种令人胆寒的精神压制。
难道刘辩动用了某种意念神通，强行撬开了她的识海，直接掠夺了记忆？
想到自己的大脑在那位面前如同不设防的门户，随时可能被肆意翻阅、予取予求。
钟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
掖庭狱外，寒风凛冽。
刘辩并未走远，而是折返密室。
片刻后，蔡邕父女匆匆赶来。
此时的蔡邕，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眼底青黑，身形佝偻，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憔悴。
显然，连日来的高强度搜查，几乎将他的精神逼至崩溃边缘。
一旁的蔡琰脸色苍白如纸，往日里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也黯淡无光，透着深深的倦意。
看着父女俩的状态，刘辩心中微动。
不管蔡邕过往立场如何，至少眼下，他们是真心实意在为他分忧解难。
“看来，还是没找到东西？”刘辩语气平淡。
蔡邕闻言，神色黯然，深深低头：“陛下恕罪，臣实在无能。
数日奔波，搜检所有卷宗典籍，竟未获只言片语。”“罢了。”刘辩挥挥手，并不在意。
儒门经营根基深厚，清理得干净些也在情理之中。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伯喈先生，朕想问另一件事。”“关于《凤仪心法》。”“你知道多少？”刘辩默然良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蔡邕的见识虽高，但在凤仪心法这块短板面前，依然显得稚嫩。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马伦的判断：无论是龙形图谱还是凤仪秘术，源头都指向昆仑。
而通往昆仑的路，要么穿过凉州荒野，要么横跨草原深处。
“臣有一事不明。”蔡邕忽然开口，神色凝重，“鲜卑部族，或许掌握着龙形图谱的线索。”刘辩抬眼：“依据何在？”“十余年前，草原异军突起一位枭雄，名唤檀石槐。”蔡邕语速加快，眼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此人凭一己之力席卷大漠，若非英年早逝，中原大地恐怕早已易主。”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臣听闻，檀石槐之死状，与陛下目前的寒毒症状如出一辙。”刘辩眉头微蹙：“既也是寒毒夺命，既然有图谱，为何救不了他？这逻辑不通。”蔡邕摇头苦笑：“陛下有所不知。
檀石槐少年得道，若无图谱加持，绝活不过四十。
他虽死，却留下两个儿子，足以证明图谱能解决血脉断绝之危。
他只是未能修至大成，最终仍败给了寒气侵蚀。”刘辩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眸光深邃：“看来，这一趟草原之行，朕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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