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三国 ＂8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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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早作打算。”“那是自然。”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文若，你与我同往如何？”荀彧摇头拒绝：“兵法战阵，并非下官所长。
不过，我倒是有个人选，想引荐给将军。”这话一出，曹操顿时来了兴致。
荀彧的眼光向来毒辣，如今竟说有人比荀彧更懂打仗？
他难掩期待：“究竟是哪路高人，竟让文若如此推崇？”“颍川人，戏志才。”荀彧面色微沉：“此人并非什么名门望族，只是个寒门子弟。
而且……名声有些污点，性情也颇为古怪。”曹操先是一怔，旋即放声大笑。
“无妨！”“陈平曾受盗嫂之嫌，却献奇计助刘邦定天下；管仲贪财好利，亦辅佐齐桓公尊王攘夷。”曹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语气豪迈：“我也算是个坏名声，脾气也不怎么样。
既然大家都‘半斤八两’，又有何不可？”荀彧闻言，心底莫名一刺，甚至生出几分悔意。
曹操敏锐地捕捉到了荀彧眼神的变化，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语过重，忙打圆场：
“乱世之中，德行固然重要，但更能成事的是才干。”“如文若这般德才兼备者，实乃天降祥瑞。”他引用古语，神色诚恳：“古人云，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入泥，与之俱黑。
文若，你就是那束救我的‘麻’啊。”这番话总算熨帖了人心。
荀彧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起身拱手：“既蒙将军信任，在下便去请那位‘当代陈平’来见一面。”没过多久。
帐外传来脚步声。
荀彧领着个中年男子步入大帐。
那人身形消瘦，面容刻薄，看着并无半分仙风道骨之气。
曹操闻声迎出，目光刚触及对方，那中年人却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荀彧，满脸嫌弃：
“就是这货色？”荀彧微微颔首，轻叹一声：“志才，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这话你可听过？”曹操何等聪明，瞬间听懂了弦外之音——这是在嫌他长得丑。
但他并未动怒，反而仰头大笑，挺直了腰板：
“没想到足下也是个看重皮相的人。”“我曹操确实不算俊朗，不过看在咱们都‘凑合’的份上，倒也算般配。”戏志才眉头一挑，原本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他拍手叫好：“将军说得在理！这才叫知音。
能与将军论道，幸甚！”说着，他径直问道：“可有酒？”曹操二话不说，伸手挽住戏志才的手臂，大步流星往里走。
一路笑声不断：
“能与足下这等脱俗之人痛饮，岂能无酒？”“今日若不醉倒，绝不收兵！”荀彧眼皮一抽，索性把头仰向帐顶。
他随手抱拳致意，脚下生风便往外走。
曹操急火火地追出中军大帐，嗓门扯得再大，也留不住这位文若的影子。
戏志才脖颈一扬，喉结滚动，将那杯早已凉透的酒一口闷下。
他随手抹过胡须，嘴角撇出一丝冷笑：“那种一身酸腐气、跟咱们格格不入的家伙，最好别出现在眼前。
如今清净了，咱们正好放开肚皮喝个痛快。”
杨修此前还意气风发地去搞招安，结果半天工夫，就灰头土脸地滚了回来。
这一趟算是白跑。
他连荀攸的影子都没摸到，也没见到杨凤，反倒撞上了杨奉那张熟面孔。
杨奉倒是给足了面子，热情得有些过头，甚至主动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弘农杨家出身，乃杨敞次子杨恽的后代。
按族谱排辈分，他跟杨彪是平辈，论起来，还是杨修的族叔。
杨修脸上半点表情没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直接无视这层关系，单刀直入要求见荀攸谈判。
杨奉却开始打太极，推三阻四地说荀攸并非黄巾党羽，没资格代表他们跟朝廷谈。
真要谈，只能跟他这个“首领”谈。
杨修当场勃然大怒，袖子一甩，转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懒得留。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劝降任务难成，但看到这般结果，刘辩还是有些意外。
这杨家少爷的脾气，属实有点爆。
眼下局势明明是大汉处于下风，他却摆出一副钦差大臣居高临下的姿态去招安。
换谁受得了？难怪人家不理他。
“你说杨奉真是弘农杨家的人？”“绝无可能。”杨修语气里满是鄙夷，“弘农杨家这种高门望族，什么时候出过绿林贼寇？当年杨恽因为口舌之祸被砍了脑袋，子孙流落四方，谱系早就乱了。
想冒充杨家后人的人多了去了。”他翻了个白眼：“他连谎都撒不利索。
要是他说自己是赤泉侯的后人，我或许还能信上半分。”“赤泉侯？”“弘农杨氏的正统，源自赤泉侯杨喜那一脉，封地在如今的河南郡。”杨修一边梳理着家族历史，一边解释道，“后来三世祖杨无害获罪丢爵，部分族人迁回关中老家，子孙繁衍不息，难免有旁支流落到并州这种边远之地。”听着杨修这番剖析，刘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记忆。
宫中画堂深处，曾悬着一幅蔡邕亲笔所绘的《赤泉侯五世将相图》。
当时他就纳闷，为何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会让蔡邕画这种前朝旧人？赤泉侯杨喜毕竟是西汉初年的人物，早在汉武帝时期就失掉了爵位，到了如今，不过是寻常百姓罢了。
他特意问过蔡邕缘由，老书生也是一脸茫然，只说是某位尊贵的上级吩咐画的。
“还有这等怪事？”杨修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锁，“我从没听家里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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