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特别顾问的“烦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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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特别顾问”的头一个星期，庄休过得相当滋润。
津贴虽然比不上赵女士那个厚厚的红包，但胜在稳定，按月发放，直接打到了他新办的银行卡上。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笔不算多但实实在在的工资，庄休第一次在阳间有了“正经收入”的踏实感。他美滋滋地计算着，扣掉房租（安全屋暂时免费，但庄休已经开始未雨绸缪看外面的房子了）、水电、伙食，还能有不少结余，可以攒起来买点“装备”或者……改善一下那几只鬼员工的待遇？
说到鬼员工，自从庄休“升职加薪”后，它们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庄休难得大方地买了不少上等的香烛纸钱，甚至还弄了点“阴间特供”的果品（其实就是些品相不好的水果，在特定时辰烧掉），把穷鬼、饿死鬼、水鬼和吊死鬼感动得“热泪盈眶”（如果鬼有泪的话），干活（虽然也不知道具体干了啥）更加卖力了。水鬼空调的效果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吊死鬼编中国结的手艺也精进了不少，据说已经开始研究更复杂的“吉祥结”了。
安全屋的伙食也改善了许多。以前是管饱不管好，现在庄休时不时能跟着行动队员们开开小灶，甚至还能点个外卖（经过严格安检）。小陈还偷偷塞给他几条好烟，虽然庄休自己不抽（主要舍不得），但可以用来跟地府的老鬼们“联络感情”，也算战略物资。
苏月的伤势在精心调养下恢复得很快，已经能正常处理事务，只是动用大型法术还有些勉强。她对庄休的态度依旧清冷，但偶尔会叫他一起分析卷宗，或者询问他对某些超自然现象的看法，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庄休也乐得抱紧这根大腿，时不时献上几句恰到好处的马屁，虽然通常只换来苏法医一个淡淡的眼刀。
然而，好景不长。特别顾问的“烦恼”很快就来了。
首先就是“paperwork”（文书工作）。庄休万万没想到，这“特别顾问”居然也要写报告！每次行动（包括之前的凶宅、鬼市、矿坑）都要写详细的任务经过、分析总结、心得体会……庄休一个头两个大，他连大学都没上过，在地府当差也是动手不动笔，哪会写这个？憋了半天，写出来的东西语句不通、错字连篇，被小陈打回来重写了三次，最后还是苏月看不过去，帮他大刀阔斧地修改了一遍才算过关。庄休对着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报告，深刻体会到了“知识就是力量”（以及没文化的痛苦）。
其次就是“培训”。特案组定期组织业务培训，内容包括刑侦技术、法医常识、心理学基础、甚至还有格斗和枪械基础（虽然庄休主要用符咒）。庄休听得云里雾里，尤其是格斗课，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在专业教官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被摔得七荤八素。倒是枪械课，他对手枪构造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私下里偷偷问教官能不能拆开看看里面的“机关”，被教官以违反纪律为由严词拒绝，并罚他擦了三天枪。
最大的“烦恼”来自人际关系。特案组其他成员虽然认可了他的能力，但毕竟他是“空降兵”，又带着点神神叨叨的气质，难免有些隔阂。尤其是一位姓李的年轻队员，似乎对苏月有点意思，看庄休这个经常跟在苏法医身边的“神棍”格外不顺眼，时不时言语挤兑两句。庄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气生财的原则，通常装傻充愣，或者用他在地府练就的“糊弄学”大法糊弄过去。只有一次，小李嘲讽他“只会装神弄鬼”，庄休没忍住，悄悄让饿死鬼趁小李晚上上厕所时，把厕所的灯弄闪了几下，把小李吓得够呛，此后倒是收敛了不少。
这天下午，庄休正对着电脑屏幕，痛苦地憋这个月的“思想汇报”（苏月要求的），小陈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
“庄顾问，有个‘私活’，接不接？”小陈压低声音。
“私活？”庄休眼睛一亮，但马上警惕起来，“违反纪律的可不干啊！”他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人，珍惜羽毛。
“放心，合规的。”小陈笑道，“是隔壁区分局的老王，他小舅子家新买的二手房，老是半夜有怪声，孩子老哭，请人看了几次都没用，听说咱们这儿有位庄大师，想请你过去帮忙瞧瞧，价钱好说。”
看风水驱邪？这可是老本行！而且合规创收！
庄休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故作沉吟：“这个嘛……原则上我们是不接私活的，不过既然是你老王介绍的，又是群众急需，我就破例一次吧。时间？地点？报酬怎么说？”
小陈报了个时间地址，然后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庄休有点失望，这比市场价低啊。
“五千！”小陈没好气地说，“老王他小舅子做生意的，不差钱！”
五千！庄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够他好几个月的津贴了！
“成交！包在我身上！”庄休拍着胸脯，瞬间觉得写报告也没那么痛苦了。
于是，特别顾问庄休，在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之余，开始了他的“兼职”生涯。虽然偶尔有些小烦恼，但总的来说，这阳间的“赎罪”日子，似乎正朝着越来越有“钱”途的方向，稳步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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