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搜查结束，罪犯笑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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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袖眼底压着火。
“你倒是把退路都想好了。”
“生意人做事，总得给最坏的结果留一条路。”
王明远转头看向窗外，远处天蓝集团的大厦灯火通明，那里原本有许多订单属于长生制药，现在却都成了林曦的筹码。
他的脸色沉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天南这块市场，长生制药确实经营得不够好，既然林总有本事接住，那就让她接。”
“市场有输有赢，很正常。”
苏红袖冷声道：“你以为丢下一句市场输赢，就能洗掉那些受害者的血？”
王明远看向她，这次没有再笑。
“苏司长，你应该比我清楚，情绪解决不了案子。”
“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抓着我不放，而是拿到证据。”
“否则，今天这场搜查，明天就会变成一份无效执法记录。”
一句话，像是直接把苏红袖顶在了程序的墙上。
她很想拔刀，却不能。
她是新任巡检司司长，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再只代表自己。
没有证据，强扣王明远，省署的问责电话很快就会压下来。
王明远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巡检司可以继续查，长生制药也会继续配合。”
“不过省城那边还有不少事务等着处理，等巡检司后续传唤，我会配合法务部门返回说明情况。”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苏司长，恭喜高升，只是坐上这个位置以后，处理事情要更讲规矩。”
这话不重，却比当面叫嚣更让人憋火。
王明远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又停下脚步。
“替我转告江寒，天南这盘棋，他走得不错。”
“但南江省很大，有些桌子，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稳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
法务总监和几名高管立刻跟上。
王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
“司长，就这么让他走？”
苏红袖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让他走。”
王猛咬牙道：“可他明显有问题！”
“有问题，不等于能定罪。”
苏红袖的声音很冷。
“现在强行扣人，十分钟内，省署的问责电话就会打过来，到时候不但留不住他，连我们查案的资格都会被人质疑。”
王猛一拳砸在会议桌上，茶杯震得跳起，又重重落下。
一众巡检司与武卫署队员站在原地，脸色都很难看，只能看着王明远在保镖护送下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闭合，隔绝了那张始终从容的脸。
顶层办公区陷入死寂。
苏红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她上任的第一天，第一场硬仗，王明远就用一栋被清空的大厦，给她上了一课。
规则是刀。
可刀落下之前，必须先握住证据。
她闭了闭眼，很快压下翻腾的气血。
王明远可以撤，但长生制药留在天南的根，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拔干净。
这栋大厦、这些渠道、这些订单，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网，总会有人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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