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死人开口，活人颤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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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抬了下手。
旁边两个安保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想冲过来的医生。
老医生脸色铁青。
可他不敢动。
陈虎低头看着抢救床上的赵小年，一字一句地问：
“她问你什么？”
赵小年嘴角不断冒血沫，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破棉絮。
“纸条……”
“她拿着……纸条……”
陈虎眯起眼。
纸条。
这两个字，很关键。
白霜为什么会拿着一张纸条去找赵小年？
她现在不是应该忙着逃命吗？
一个重伤逃亡的影楼杀手，冒着暴露的风险，专门跑去废一个小混混。
这事不对。
很不对。
陈虎继续逼问：
“纸条是谁的？”
赵小年眼神已经散了，嘴里反复念着两个字。
“别打……”
“别打我……”
陈虎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啪。
声音不重，却吓得赵小年浑身一抖。
“我没问你怕不怕。”
“我问你，纸条是谁的！”
赵小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许……小……”
陈虎身体往前压了半寸。
“什么？”
赵小年嘴唇抖得厉害。
“许小……铃……”
诊疗室里，陈虎的脸色变了。
他立刻扭头看向身后的手下。
“记下来。”
手下赶紧掏出通讯器。
陈虎继续问：
“许小铃是谁？”
赵小年眼皮乱颤，意识已经快撑不住了。
“贫……贫民窟……”
“孤儿……”
“她……她买烧鸡……”
说到这里，赵小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恐怖画面，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不是我！”
“不是我打死的！”
“我没想杀她！”
“她自己不经打！”
老医生听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个长生制药安保也互相看了一眼。
这话，连他们这些见惯脏事的人，都有点听不下去。
陈虎却笑了。
不是高兴。
而是终于抓住线索的兴奋。
“继续。”
赵小年哭得没了声音。
“她护着纸条……”
“那个女的……来找我……”
“她说……我踩烂了……”
“她说我该死……”
陈虎慢慢站直身体。
线连上了。
许小铃。
贫民窟孤儿。
被赵小年打到濒死。
白霜为了她，冒险离开藏身处，去赵家报仇。
这说明什么？
说明白霜有软肋。
而且这个软肋，现在很可能还活着。
陈虎马上问：
“许小铃住哪？”
赵小年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嘴唇只剩下本能抽动。
“西郊……”
“破屋……”
“死胡同……”
“烧鸡……泥里……”
声音越来越低。
下一秒，仪器忽然发出刺耳报警。
滴滴滴——
医生猛地扑上去。
“让开！”
“心率失控了！”
这一次，陈虎没有再拦。
医生冲到床边，开始抢救。
赵小年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弱，脸色迅速灰败。
陈虎退到一旁，拿出通讯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点兴奋。
“王总，问出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王明远坐在椅子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许小铃。
贫民窟孤儿。
白霜为了她，敢冒着暴露风险杀人。
这不是线索。
这是白霜的命门。
半晌后，王明远把电话收进口袋。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半点犹豫。
他叫进来一个心腹，低声交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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