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研究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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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描仪的红光扫过玻璃表面。屏幕上的指纹图标转了三圈，然后跳出一行字：“掌纹匹配度：87.4%。判定：相似度阈值内——管理员直系亲属授权。欢迎您，雪莉·柏金。”钢制防爆门在气动锁释放的嘶嘶声中缓缓开启。门后是一片漆黑的主控室，备用电源自动接通，荧光灯管依次亮起，照亮了整个G病毒开发部的核心控制中心。
里昂端着枪看杨兴开机。“你怎么知道门会开？”
“威廉把G病毒完成品交给了雪莉。他说‘不能给任何人’。一个父亲把最高机密的样品交给女儿保管——他会不给女儿开门吗？他可能提前设置了掌纹授权。”杨兴把试管还给克莱尔，“他设置的方式可能是把他的直系亲属DNA序列加入了安全系统白名单。雪莉的皮肤细胞残留在试管上，那些细胞里有威廉一半的基因。扫描仪能在残留皮脂里提取足够的DNA片段——只要匹配到威廉的等位基因分布，就能判定是直系亲属授权。她继承了对G病毒的抗性，也继承了她爸的掌纹。同一只手。”
克莱尔垂眼看向雪莉。小女孩正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像是在确认那只刚在冷库门前挥过的手现在竟然把实验区主控室的门打开了。
弹幕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炸开：
“掌纹继承？？？？草，这个伏笔绝了——从雪莉拿到试管那一刻就埋下了！！！”
“威廉把病毒交给女儿，等于把钥匙也交给了女儿。他不是随便选保管人的。”
“直系亲属授权——一个十二岁女孩的小手印开了G病毒最高安全级别的防爆门。汉克还在生产区跑图，雪莉已经给主角团开了门。”
“路人甲：你爸的掌纹，在你的抗体里。这句话说得像是科学事实，其实是诗。”
“难怪他之前让雪莉保管试管——不是没人能拿，是要让雪莉愿意亲手交给别人。信任比授权更重要。”
杨兴率先走进主控室。这间房间不大，四周全是监控屏幕和实验数据终端，正中央是一张U型控制台。控制台上的主屏幕正在自动轮播母巢各处安全状态——主实验区封锁进度、温度分布、电力消耗。角落的独立工作站屏幕上显示着威廉最后登录时留下的个人文件窗口，其中一个被最小化的文档标题写着“雪莉疫苗接种计划·最终版”。威廉在变成怪物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逃跑，不是销毁证据——是给女儿制定疫苗接种计划。
主控室后方是一扇标着“威廉·柏金博士·首席研究员”的铭牌门。门没锁。威廉离开时可能太急了，也可能故意留着。
“办公室。密钥在他办公室左侧第一个抽屉。”安妮特快步向办公室走去。
里昂放下枪，擦了把脸上的灰和汗水，靠在门框上喘了口气。“刚才那段走廊——你全程没开枪。”
“我在导航。”
“你一直在导航。从警察局停车场开始就在导航。”里昂转头看他，“你知道汉克会去生产区空跑，知道雪莉的掌纹能开门，知道走廊里每一扇门后面大概会有什么东西。你说你是路人。一个路人能知道这么多？”
杨兴把撬棍靠在控制台边上，坐进主控室的转椅。左臂的绷带该换了，肩膀在脱力后开始酸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给了一个里昂能接受的回答：“我在洋馆待过七天。那里发生的事跟这里差不多——保护伞的实验室，失控的BOW，被困在封闭空间里等死的人。有些东西不是预知，是模式。保护伞的设计逻辑是统一的——安全系统的漏洞、实验体的分布规律、科学家的行为方式。来母巢之后，这些模式我自己会看。你也看到了，我查了库存日志。生产区冷柜是空的，这不是秘密——是保护伞内部数据库实时更新的状态。汉克不知道，只是他习惯性不看库存，习惯性只执行。”
里昂看着他，大概是在判断这算不算一个完整的回答。然后他用一块破布擦枪管上的培养液。“那你现在导航到什么结论了？”
“结论是——威廉的办公室里有货运列车磁轨供电控制器的物理密钥。拿到密钥，重启轨道，去货运列车。汉克还在生产区，暴君还没进母巢，G威廉大概正在从停车场往上挖。接下来这些小时里，我们的节奏是：不交战的时候全速撤离，必要交战的时候——里昂打头，我导航。”
里昂把擦好的霰弹枪重新端起来。“就这次不打路人牌了？”
“这次改打辅助。”杨兴站起来，走到主控室门口。办公室里，安妮特已经拉开威廉办公桌左侧第一个抽屉的机械锁。抽屉里躺着一把金属厚片钥匙，样式老派，一端印着货运列车标志，另一端系着褪色的黄铜标签：B8货运列车磁轨供电控制器。她把钥匙举高，在灯光下晃了晃。成了。列车钥匙到手。撤离路线打通。
弹幕平静地飘过置顶：
“研究区通关。里昂单刷走廊，杨兴纯导航——双人打本雏形已现。掌纹授权是今天到现在为止最妙的破局点，不是撬棍，不是芯片，是雪莉继承了她父亲的基因和权限。威廉把一切都留给了女儿——包括他自己打不开的门。接下来去货运列车的这段路，理论上应该是安全区域。但母巢广播没说这层楼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它只说五级警报降到了四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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