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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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记录仪的这位小同志，我是不是......害你要被处分啊？”
林听正要说没关系，却看到裴行昭先一步回过头来，紧接着，有道很明亮但很坚定的目光温沉落在自己身上。
“您不用担心，他领导会说是自己关的，所以这位小同志不会挨处分。”
“......”牛文翊酸溜溜地摸了摸鼻子。
三人从苏兴军家出来，穿过楼栋间新芽抽绿的银杏大道，走到老家属院的健身广场附近透气。日光融融，货车轨迹暂未收到回音，不用急惶惶地赶回去。
“这老板真他妈黑心！人都没了还又甩包袱又扣钱的，哪儿有这理啊，”牛文翊踩在蹬腿器上，两手把着杠前后晃荡，忿忿不平道，“这下好了，甭管是不是肖谦声的错，死无对证，身后事儿全叫这帮人编排，唉！”
“文翊。”
裴行昭严厉一瞪，止住了他毫无意义的情绪发泄。
“苏兴军说事故发生后，他们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被困在废墟里近四小时，我在想，这可能就是刘玫家的电费高得离谱的原因。”
“我觉得也是。”
林听点头认同，眼睛直视前方，“在那种情况下，生理性的伤痛和爱人死去的认知能够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她大概已经无法独自待在黑暗的环境里。”
牛文翊迅速接上：“噢，所以她每月那么多的电都是照明用的？”
林听点头，“大概率。她跟蔡嘉明本质上很可能一样，都是因为得知或亲历过创伤性事件而深陷痛苦的人。”
“？！”牛文翊狠蹬一脚踏板，撞得金属杆“哐啷”一震。
“艹！这玫瑰先生真禽兽不如！薛岗韩佳欣，现在又多了刘玫蔡嘉明，这些人命都苦成啥了还叫他给盯上！”
裴行昭情绪管理到位，虽然心里也骂得很脏，但不至于像牛文翊那样失态。他正想问问林听怎么看，余光瞥到对方状态很不对劲——
刚还放松的脊背登时拔上去了，两眼警觉钉住不远处的一片空地。有个穿棉马甲的老头儿，手里攥了个粗大的尖头毛笔，正从一旁的小水桶里蘸蘸，在水泥地上写字。
“林听？”裴行昭往他跟前坐坐，仰起脖子一瞧。那老头儿的字写得确实不错，横平竖直，遒劲有力。
尽管他想不通林听怎么突然感兴趣上这个，情绪价值还是给得很到位。
“写得挺好，只可惜今天太阳大，过不了一会儿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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