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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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他转移话题问:“能......能先给我杯水——”
张智旭厉声打断:“你当公安局是你家?想干什么干什么?!”
“能,给他倒。”林听抬掌覆在张智旭肩上,轻拍两下。
铁门应声打开,周莹莹手捧三个一次性纸杯进来。文学东将脖子极其卖力地低伸下去,渴极了似的发出并不十分体面的声音,且不可避免地漾洒一小摊在桌面。
林听对周莹莹微一点首,碰也没碰,“喝完了继续。”
文学东吃力地用手背一抹嘴,再开口时,声音竟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
“最开始我真不清楚,对面只说要买断论文版权,价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他喉咙一哽,“他还说能引荐我去SG研发部当个小管理,我当时就心动了。能去光鲜亮丽的大企业上班儿,谁还愿意在实验室坐冷板凳啊?”
“联系你的是什么人?”林听盯着他重复。
文学东静默片刻,在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中缓慢吐出一句——
“我、我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但,”
“听别人叫他玫瑰先生。”
张智旭的神色刹那剧变,反倒是林听面色如常,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意外。从文学东交代的时间线来算,此事与自己率队侦办非法植物提取案同年,是很合理的。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接着说。
“再、再往后,估计你们也查得差不多了,”文学东说,“山莨菪提纯用药可以镇痛止血,这不假,稍有过量会致幻癫妄,也是真。他认定这个副反应有利可图,开、开始......”
张智旭接上:“开始造那个破蜡烛了?”
“也......也不是......”文学东摇头,“他先让我改成分配比,我下了班就去他的实验室一直忙活到半夜,我这眼睛,”他竖着食指颤悠悠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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