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勇铸魂，言出法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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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磅礴的威压以杨明轩为中心，轰然扩散！这威压并非冰冷的杀意，而是充满了悲壮、激昂、守护与不屈的意志洪流！它冲散了墨渊带来的死寂与冰寒，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阴霾，如同浩荡的长风席卷荒野！
首当其冲的，是那两名玄水阁弟子。他们脸上的倨傲与残忍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茫然。他们感觉自身的玄水灵力在这股意志洪流的冲刷下，如同雪遇沸汤，迅速消融瓦解！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意识仿佛被拖入了一个金戈铁马、万众一心的古老战场，同门的身影变得模糊，敌人的怒吼震耳欲聋，守护的信念坚不可摧……他们的道心，在这纯粹而磅礴的人道意志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不……这是什么……”一名弟子惊恐地大叫，七窍中竟渗出黑血，身体剧烈颤抖，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力碾过，嘭的一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雾，又被那意志洪流瞬间净化、蒸发！
另一名弟子更是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眼神瞬间黯淡，生机断绝，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尸体在落地前便已开始飞速风化，最终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玄水阁服饰。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墨渊，那万年寒冰般的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是震惊，是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惊惧！
他周身黑水玄光疯狂涌动，试图抵挡这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冲击。那并非是纯粹的能量层级碾压，而是一种针对意志、针对存在根本的否定与净化！他的“玄水归墟”之道，在这股代表着“万众一心、生生不息”的人道洪流面前，竟显得如此阴冷、狭隘和……脆弱！
“言灵？！不……这是……人道气运的反噬？！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墨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形在黑光包裹下剧烈晃动，他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的道基竟在微微震颤！
他想反抗，想将这诡异的源头彻底抹杀，但那股意志洪流如同天地大势，浩浩荡荡，不容置疑，不容违逆！他引以为傲的玄水之力，在这洪流中如同投入火海的冰块，迅速消融。
“噗——！”
墨渊猛地喷出一口暗黑色的血液，周身黑光瞬间黯淡大半，他死死地盯了杨明轩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惊骇以及一丝狼狈。下一刻，他再也无法维持身形，整个人化作一道暗淡的黑光，如同丧家之犬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向着远空遁逃而去，连一句狠话都未能留下。
意志洪流缓缓平息。
村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玄水阁两名弟子尸骨无存，不可一世的墨渊阁主吐血败逃，而他们的先生杨明轩，依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刚才那毁天灭地又逆转乾坤的一幕，如同梦幻。
杨明轩缓缓低下头，看着李福村长消失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巨大的悲痛与力量透支后的虚脱感同时袭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石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前扶住杨明轩，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先生！您没事吧？！”
杨明轩勉强站稳，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村民们，最后落在身旁这些同样经历了一场生死洗礼的学生们脸上。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却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缓缓开口：
“记住今天，记住李爷爷！这笔血债，玄水阁……必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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