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有人在质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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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站住。
你在这儿学了多久？
四个月。
学到东西了吗？
学员抬起手，给他看虎口上磨出的茧。
我从前在县城蹬三轮，一天挣八十。现在我焊的活，镇上厂子抢着要。
那你就照实跟你妈说。萧策说，她担心你，你就给她看真的。
学员挠了挠头。
行，我下班就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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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策回到家，怀里抱着一摞账本。
沈若溪在灯下等他，桌上摊着白纸。
回来了。她抬眼，这就是三年的数据？
萧策把账本放下，我一个人翻不过来。
那就两个人翻。沈若溪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你查左边，我查右边，一人一页。
安安趴在桌子另一头，面前摊着作业本，铅笔咬在嘴里。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呀？
核对数据。萧策说。
什么是数据？安安问。
就是咱们创业中心，教了多少人、帮多少人找到了工作。沈若溪说，记下来的数字。
安安点点头，低头写了两行，又抬起头，爸爸，报纸上是不是说咱们坏话？
萧策顿住。
你听谁说的？
班里同学说的。安安说，他说我爸爸是骗子，我跟他吵架了。
萧策和沈若溪对视了一眼。
安安。萧策放下笔，同学说的不一定对。说的是真话假话，得用数据说话。
那咱们的数据是真的吗？安安问。
真的。沈若溪接过话，声音很稳，数据是真的，就不怕人看。
就怕有人断章取义。萧策说，掐头去尾，只截自己有利的。
什么叫作秀？安安问。
就是明明没做，偏说做了。沈若溪说，可咱们是做了的，做了就不怕。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他们为什么说咱们作秀？
因为有人眼红。萧策说，看别人好，心里不痛快，就想往人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多不好。安安认真地说，我下次跟同学玩，都不往人身上泼水了。
萧策和沈若溪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
安安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又把头埋进作业本里。
那我明天跟他们说，我家的数字是真的。
沈若溪轻声说，写完这页就去睡，数字的事，交给大人管。
安安应了一声，低头把最后几行字一笔一划写完。
夜更深了。安安被沈若溪带去睡下。
萧策把核对好的数据按年份装进档案袋，锁进柜子。
他拿出手机，拨给周猛。
明天的会，把三年的账本都搬出来。
明白。周猛应声，我这就去通知，先把账本搬进会议室。
电话挂断。
萧策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握在手心，看了一眼窗外——创业中心的方向，有人提前亮了灯。
老邓的资料，他看过一遍，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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