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省里来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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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省里来人
萧策回到远山镇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创业中心门口，周猛快步迎上来，脸色不好看：哥——上午省里来人了。省创业促进会的，说是来搞评估——来了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看了账目、学员名册、培训计划。
然后呢？
然后说——评估结果要等两周才能出来。在结果出来之前，建议我们暂停新学员的招收。还有——周猛压低声音，那三个人问了好几个跟培训无关的问题——你平时跟什么人联系、你的社会关系、你最近去过哪里。
萧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东西明显被人动过——抽屉的把手有点歪了，桌上的文件虽然还是原来的摆放位置，但顺序不对了。他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在椅子上坐下来。
哥——那我们怎么办？
照常训练。招不招生不重要，先把现有的学员带好。
可是——
他们想看到的，就是我们慌。我们不慌，他们就没办法。
周猛出去了。萧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手机震了一下——萧念发来的消息：哥，你在忙吗？
他拨了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哥——省军创平台今天上午找我谈话了。他们说远山创业中心的资质需要重新审核。在审核结果出来之前，平台跟我们相关的合作项目要暂停。
哥，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敲打我。
敲打你？为什么？
萧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念念——你别问了。这个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平台暂停合作不是什么大事，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如果有任何人问你关于我的事——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萧念没有再追问。挂了电话，萧策把手机放在桌上，闭着眼睛。
省创业促进会的评估。军创平台的合作暂停。创业中心门口的多组盯梢。S网络的反击已经开始升级了。他们不只是敲打他——他们在切断他的后路。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韩铁军的号码。
韩叔。
萧策。韩铁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那边怎么样？
省里开始动手了。创业中心被评估了，军创平台的合作也停了。
意料之中。
你那边呢？
韩铁军沉默了一下：我这边也顶住了。证人改口的事我安排人去重新核实了。线人沉默的事我让陈维远去找他谈了。至于那个中间人的传话——我给他回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这个案子，我查定了。
萧策握着手机没有说话。他听得出来韩铁军声音里的决绝。
萧策——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
你现在面对的不只是省城那个会所里的人。你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运作了将近三十年的系统。它的触角遍布各个层面。你不能被动地防守。你要主动出击。
萧策沉默了两秒：有一个计划。
吴启航。孟德明。郑明远。这三个人是S网络的核心操作层。吴启航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如果我们能让孟德明或者郑明远开口——整个网络就破了。
但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开口。
不需要他们开口。只要让他们觉得自己被盯上了——他们会自己动起来。
韩铁军沉默了几秒：敲山震虎？
你打算怎么敲？
宋薇已经在查海星账户了。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放出消息——说吴启航供出了孟德明——孟德明只有两个选择：跑，或者反击。他跑，你就能抓。他反击，就会暴露更多的关系网。
韩铁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冒险？如果孟德明选择反击，他第一个动的人就是你。你老婆孩子在远山镇——他不会只动你一个人。
萧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窗外，学员们在训练。远山镇的街道上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说话。
我知道。所以这一局——我必须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韩铁军开口了，声音很低：你父亲的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当年他要查下去的时候，我劝过他。我说太危险了，别查了。他没有听我的。他查了。然后——
他没有说完。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劝他别查，而是跟他一起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韩叔，我现在做的事跟我爸当年做的事是一样的。
我不想让我爸白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韩铁军说：他不会白死的。你放手去做。
，
萧策挂了电话，给宋薇发了一条消息：帮我做一件事。放出消息：吴启航在审查期间供出了孟德明。
宋薇秒回了两个字：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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