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省城来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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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系。
萧策脑子里所有的线——方志远、五百万汇款、S先生、曹永强，在这一刻全部连了起来。
萧念的声音很轻，你说，爸的事，
别往下想。萧策把档案袋合上。他的声音平静，但他的手指捏着纸的边缘有些发白。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萧念看着他，应了一声。
萧策把档案袋锁进抽屉里。然后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山镇的夜色。
十年前，父亲因为一个案子触到了不该触的线。十年后，他又触到了同一条线。只是这一次，他不是那个无力阻止一切的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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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萧策一个人去了镇上的小饭馆。
他坐在角落，要了一碗面。面还没上来，门口进来了三个人，都是镇上的混子，领头的是个剃光头的壮汉，脖子上露出半截纹身。他们往店里扫了一圈，目光在萧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萧策注意到了。但他没有抬头。
光头走到他桌前，敲了敲桌面：哎，你就是那个创业中心的教官？听说你很能打？
萧策把手机放下，抬眼看了他一下。
有事？
没啥事。就想看看，一个退伍兵，在镇上开个破培训中心，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店里其他几桌客人瞬间安静了。老板端着面站在厨房门口，不敢过来。
萧策没有站起来。他坐在那里，看着光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动作不急不慢。
我当不当人物，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出去，我不追究。
光头笑了。他回头看了两个同伴一眼，又转回来：我要是不出去呢？
萧策放下水杯。
下一秒，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光头的右手手腕已经被拧到了背后，整条胳膊锁死，整个人被按在桌面上，脸贴着油腻的塑料桌布。他发出一声闷哼，想挣扎，但萧策的膝盖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腰，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桌上。
两个同伴冲上来，萧策一只手还压着光头，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筷子盒横着扫出去，正中第一个人的鼻梁。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了下去。第二个人刚抬起脚要踹，萧策已经把光头往前一推，两个人撞在一起，滚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萧策松开光头，站起来。他走到老板面前，平静地说：面不要了。钱照付。
他放下一张钞票，转身走出了饭馆。
身后，光头趴在桌上喘了半天气，才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操他妈的退伍兵……
旁边一个一直埋头吃饭的老头抬起头，看了一眼光头的惨状，哼了一声：早跟你说了别去惹他，他以前是北境的。你在镇上混了三十年，见过哪个退伍兵能单手把你按在桌上的？
光头没有说话。他的手腕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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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走出饭馆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老邓发来一条消息，新加坡那边回话了。SSH的注册人是一个澳门籍的马来西亚华人。名字，陈裕成。但此人两年前已经注销了护照，目前行踪不明。
又是一条通往澳门的线索。
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广州了。
他站在镇上的路灯下，秋天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远处有狗叫声。远山镇的深夜，安静如常。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远山镇另一头。一辆没有熄火的白色面包车停在阴影里。车里的人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正是萧策站在路灯下的背影。他按下了发送键。
照片穿过夜空，到了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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