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锋芒初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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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去扫那些被踢散的树叶。
赵虎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一个灵根残缺的废物，也敢忤逆外门师兄？”
他上前一步，身上凝水期三层的灵压微微释放，试图像以往一样迫使南宫翰屈服。
然而，预想中对方瑟瑟发抖、连声道歉的场景并未出现。
南宫翰依旧站在那里，在那股微弱的灵压下，他的身体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反而，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赵虎。
就在两人目光接触的刹那，赵虎浑身猛地一僵！
他仿佛看到了一双不属于杂役弟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看待死物般的沉静。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血腥与铁锈气息的压迫感，如同冰冷的针尖，刺破了他那可怜的灵压，直抵他的心神！
那是……杀气？
赵虎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呵斥的话语卡在喉咙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面面相觑，不敢再出声哄笑。
周围的弟子们也感觉到了异样。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杂役南宫翰，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他站在那里，身形依旧瘦削，却莫名地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感觉。
“赵师兄若无其他吩咐，我便继续清扫了。”南宫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赵虎三人，重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那些散落的树叶。
动作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赵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杂役弟子一个眼神逼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想发作，但脑海中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却挥之不去，让他心生忌惮。
“哼！废物就是废物，只会装神弄鬼！”赵虎最终只能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狠话，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脚步甚至有些仓促。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看向南宫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疑和探究。
南宫翰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专心致志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赵虎绝不会善罢甘休，宗门内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但，那又如何？
他抚摸了一下怀中那硬物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一片坚定。
拥有了万界轮回镜，他的未来已不再是这方小小的杂役院落所能局限。眼前的些许麻烦，不过是磨砺心境的试金石。
清扫完毕，南宫翰回到杂役区分配任务的地方。接下来，他需要去后山砍伐今日份的“铁木柴”，这是一种木质极为坚硬的树木，通常需要杂役弟子耗费大量时间和力气才能砍断。
当他领取了斧头，走向后山铁木林时，发现赵虎和另外几个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外门弟子，已经等在了那里，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显然，演武场的冲突，并未结束。
南宫翰握紧了手中沉重的铁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粗糙木质纹理，韩战记忆中那种与兵器血肉相连的感觉隐隐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这一次，他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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