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冯若昭不想再‘数砖’（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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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旷世机缘，并非儿臣一己之功，反倒要多谢皇阿玛赐给儿臣的格格冯氏——冯参之女冯若昭。
冯氏随其兄冯若珩途经乡间，偶见乡野异状，心生好奇，留意到此事。
一个名为听砚的游医发现牛身痘疹之异，而后冯家上下鼎力相助，在乡野庄子之中招募百姓，分批做了多轮接种试验。
最终得出这牛痘防治天花之法。”
震惊过后，朝中不少保守老臣率先出列质疑，神色审慎、语气严厉：
“雍亲王此言未免太过虚妄！
天花乃天地厉疫、百年浩劫，人力岂能轻易规避？
世人仅有人痘一法，尚且凶险万分、屡出人命，何来全新稳妥之法？”
另有官员连连附和，满脸不信，语气带着讥讽质疑：
“是啊四王爷！
自古种痘皆取人身上痘痂毒浆，方能诱发抗体，从未听闻有其他门路！
难不成王爷觅得的法子，比传承已久的人痘之术还要精妙稳妥？”
更有朝臣直接直言诘问，句句尖锐：
“臣王爷所述此番乡野之行，不过偶遇乡野游医，得一方异说而已！
牛身生痘，乃是牲畜疮毒，牲畜之疾，如何能与人身疫病相通？
牛痘之说，闻所未闻、荒诞不经！
四王爷莫不是被乡野庸医虚妄之言蒙骗，急于邀功，才贸然上奏圣前？”
一时间，质疑、反驳、讥讽、猜忌之声此起彼伏，满殿哗然，情绪激烈。
所有人都不信，都觉得此事荒诞离谱、天方夜谭！
牲畜身上的痘毒，怎么可能克制人人恐惧的天花之疫？
面对满殿质疑哗然，胤禛神色分毫未变，不骄不躁、不慌不怯，身姿挺拔、从容笃定。
他早已预料所有非议猜忌，手握铁证，自然底气十足。
待殿中议论稍歇，胤禛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压过满殿嘈杂：
“诸位大人多虑，本王绝非轻信乡野妄言、贸然邀功。
此法名为牛痘接种法，虽取自牲畜牛身痘浆，药性极轻、毒性极微，与人痘刚烈剧毒截然不同。”
“人痘强行引人体烈性疫毒入体，故而极易诱发真天花、致人溃烂殒命。
牛痘取牛身轻微痘毒，仅让人轻微发热、局部生疮，便可在人体内永久筑起抵御天花的屏障！”
“此术绝非虚妄空谈！
近月以来，儿臣先于乡野招募自愿百姓，分三批次反复试验，全数平安痊愈、形成抗体。
回京之后，儿臣认真谨慎，于王府封闭别院，征召府中下人多轮复核试验，数十人全员受试、无一凶险、无一殒命、全数起效！”
话音落下，胤禛双手将厚厚一叠装订整齐、层层封存的试验卷宗、医者联署供状、所有受试者的详细记录，高高举起，朗声续道：
“所有试验流程、每日记录、医者佐证、受试者名册、康复凭证，尽数在此！
多轮反复核验，铁证如山，绝无半分虚假、半分夸大！”
满殿百官瞬间寂静一瞬，所有人神色震动，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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