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婚夜的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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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被推进西厢房时，手里还攥着出门前赵婶塞的那块蓝布，是给小根缝褂子剩下的，她揣在怀里，想留个念想。房里没点灯，只有窗棂漏进点月光，照见炕上铺的旧褥子，棉花板结得像石头，边角磨出了棉絮。
男人跟在后面进来，反手“哐当”带上门。酒气混着汗臭扑过来，招娣往后退，后背撞在土墙根，凉得她一哆嗦。男人叫王老实，可一点都不老实，下午拜堂时就直勾勾盯着她，眼神让她发怵。
“躲啥？”王老实的声音粗得像磨过的石头，伸手就抓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全是老茧，指节粗硬，一攥就掐进招娣的肉里。招娣想挣，胳膊却像被铁钳夹住，疼得她眼泪立马涌上来。
“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刚说了三个字，就被王老实拽着胳膊往炕上甩。后背砸在硬褥子上，震得她腰眼生疼，怀里的蓝布也掉在地上。
王老实跟着压上来，膝盖顶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招娣慌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她的力气太小，推在王老实身上，他连晃都没晃。“别碰我！”她喊出声，王老实却突然抬手，巴掌“啪”地甩在她脸上。
热辣辣的疼瞬间漫开，招娣的耳朵“嗡嗡”响，嘴角破了，渗出血丝。她偏过头，看见地上的蓝布被月光照得发灰，像她的念想一样，碎了。
“花钱娶的媳妇，还敢犟？”王老实的酒气喷在她脸上，伸手就扯她的棉袄扣子。布扣子崩开，掉在炕席缝里。棉袄被扯开，冷风灌进怀里，招娣冻得发抖，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襟，想把衣服拉回来。
“再抓我还打你！”王老实骂着，腾出一只手，狠狠扯她的手腕。招娣的手被拽得生疼，不得不松开。棉袄被他扔到炕下，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褂子。王老实的手又伸过来，抓着小褂子的领口，猛地一扯，布料“刺啦”裂开个口子。
招娣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想起赵婶送她出门时说的话：“到了婆家要听话，男人说啥就是啥，别惹他生气，咱穷人家的娃，没得选。”想起小根拉着她的手哭：“姐，我宁愿不治了，也不想你嫁。”可现在，说啥都晚了。
王老实开始扯她的裤子，粗布裤子的裤腰被他攥得变了形。招娣的腿乱蹬，脚踢到王老实的腿，他却更狠了，一把按住她的脚踝，硬把裤子往下扯。布料磨过她的大腿，蹭得皮肤火辣辣的，像被砂纸擦过。
“老实点！”王老实又骂，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招娣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在喉咙里，嘴唇被咬得发苦，渗出血来。她能感觉到王老实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每碰一下，都像有虫子在爬，恶心又疼。
突然，王老实的动作变得粗鲁，招娣疼得浑身绷紧，像被针扎进骨头里。她忍不住哼出声，王老实却更用力地按住她，嘴里还骂：“装啥装？娶媳妇不就是干这个的？”
招娣的眼泪流得更凶，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攥着炕席的边，指节都泛白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像在熬刑，身上的疼、心里的苦，混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后来王老实停下来，翻身躺在旁边，喘着粗气，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招娣还保持着被压的姿势，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炕席缝里的布扣子硌着她的后背，疼得她清醒。
她慢慢蜷起身子，把破了的小褂子拢在怀里。身上到处都疼，手腕被攥出了红印，脸上还烧得慌，腿间的疼更是不敢碰。窗外的月亮移了位置，光从窗棂挪到炕沿，照见她掉在地上的蓝布。
招娣慢慢爬过去，捡起蓝布，攥在手里。布上沾了土，她用手指轻轻蹭，蹭不掉。就像她身上的疼、心里的苦，也蹭不掉。
院外传来鸡叫，天快亮了。王老实翻了个身，含糊地骂了句：“天亮了还不起来做饭？想饿死老子？”
招娣赶紧爬起来，摸索着穿衣服。棉袄的扣子少了一颗，只能敞着怀。裤子破了个口子，她用手捂着，怕被人看见。走出西厢房时，看见婆婆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柴禾，却没看她，只冷冷地说：“赶紧烧火，早饭要晚点，老实该骂了。”
招娣没说话，走进灶房。灶膛里的灰是凉的，她蹲下来，往里面添柴。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着，火苗跳起来，映得她脸上的红印更明显。她看着火苗，手里还攥着那块蓝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跑，她一定要跑回村，哪怕小根的病还没好，哪怕以后再也嫁不出去，也比在这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王老实的吼声打断：“水烧好了没？我要洗脸！”
招娣赶紧往锅里添水，动作快了些，水溅出来，烫在她的手背上，起了个小红泡。她没敢吭声，只是把那块蓝布悄悄塞进灶膛的柴禾堆里——留着也没用，只会让她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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