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一个校园创投项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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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知道打电话啊？”周素芬的声音带着临州话的尾音上扬，“开学半个月了，就发过两条微信。跟得上吗？食堂好不好吃？室友合不合得来？”
林佑一一答了，跟得上，食堂还行，室友挺好，就是离沈知意有些远，要一周才能见一次面。
“知意那边怎么样了？”周素芬果然接上了话，“她在上音还适应吧？你多照顾着点。”
“她挺好的，专业课上得也顺，郑教授对她很满意。就是练琴时间长，手上的茧又厚了一层。”
“弹钢琴的哪有不长茧的。”
和母亲聊了五分钟后，他问：“爸呢？”
过了几秒，林建国的声音传过来：“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爸，城投那个方案呢？”
“过了。”林建国的声音平稳，“上周四常委会全员通过，沈市长亲自挂帅，改制已经启动了。16家战略投资者筛掉了8家，月底第二轮遴选。”
“爸，恭喜。”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周素芬接过电话，语气忽然变得期待：“国庆节回不回来？”
林佑沉默了几秒，想起上午聂云辰刚刚发给他的人民广场来福士幸茶最新的进展汇报。
“妈，国庆回不来，上海这边有点事。”
“又回不来？”周素芬的声音沉下去，“高考完到现在，你先去江门，又跑深圳，又去上海，在家待了不到20天。你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怎么天天往外跑？”
“妈——”
“妈不是怪你。”周素芬顿了一下，“就是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什么事都不跟家里商量了。”
林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想起八月底他从上海打电话回去，说报到不用他们送了，自己一个人能搞定。当时觉得是怕他们折腾，临州到上海虽然不远，但到了又要找宿舍又要搬东西，爸妈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想想，报到那天整个校园都是家长陪着孩子，拖着行李箱拍合照，他一个人办完手续回宿舍，倒是省事，但那种时刻，确实应该跟他们一起的。
“妈，拿等国庆前两天我忙完，我回去一趟，有些事情当面跟你们说。”
“什么事？”
“电话里讲不清楚。”林佑顿了一下，“到时候跟您和爸都说明白。”
周素芬应了一声，继续问道，“那知意呢？她回不回临州？”
“应该回吧，还没问她。”
“那你问问。”周素芬说，“要是她也回，就一起带回来吃顿饭。上次听你爸说，她爸就是沈市长，后来你爸回家也提过几次，说沈市长在改制上帮了大忙。你爸那人你是知道的，从不轻易夸人，他说好的人，错不了。”
“行，妈，你就放心吧。”
周素芬最后说：“行，你在学校好好吃饭，上海秋天凉，外套带够没有？”
“带了，够的。”
“好，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林佑把手机放下来，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坐了很久。
他没办法解释。他没办法说，妈，我不是不爱回家，我是重活了一遍，知道每一个时间窗口都不能错过。
林佑放下手机，坐在书桌前发了会儿呆。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他按了一下空格键，屏幕亮起来，股票账户的市值停在305万，军工板块这周又涨了。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躺回床上，窗外远处教学楼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林佑闭上眼，想起周素芬最后那句话：“外套带够没有？”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够的，妈，什么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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