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后一块拼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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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审批文件，不能外传，但我跟老周确认过了，这份意向书已经在银行的信贷档案里存档了，跑不掉。”
“够了。”林建国说，“这些就够了。”
他刚挂掉电话，手机又震了，是江廷伟的短信。
「老林，你上次让我打听的那个事，有回音了。」
林建国直接拨了回去。
“老江，你说。”
“我有个搞装修的兄弟，去年在远达大厦干过活，他刚给我回了个电话。江廷伟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点了一根烟，他说远达六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装修的时候在文件柜里做了一个暗格，是你们那位赵总亲自盯着做的。”
“你确定是赵德胜？”
“那包工头不认识赵德胜，但他记得那个人的长相。江廷伟吐了一口烟，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左手无名指戴一个玉扳指，说话的时候喜欢把打火机往桌上一丢，你说不是他还是谁？”
林建国没有说话。
“那个暗格做得很隐蔽，柜子最深处，正面被矿泉水箱和档案盒挡着，不把东西搬空根本看不见。包工头说他有一次去改线，刚好撞见赵德胜打开那个暗格。”江廷伟顿了一下，“你猜里面放的什么。”
“什么？”
“鼎鑫的公章和U盾，公章管合同，U盾管钱。谁握着这两样东西，谁就是鼎鑫真正的老板。”
最后一块拼图也现身了，三条证据链已经形成闭环，逐渐完整。
他拿起手机，给陆知行发了一条消息：「下周可以去找蒋主任汇报了。」
琴房里，沈知意把录音文件从ZooH2n导到林佑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三个文件，波形整齐地排列在Audition的时间轴上。
Op.1，6分47秒。
即兴曲，3分2秒。
小幸运，4分18秒。
林佑看着她操作，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弹琴的一层薄汗还没干，贴在鬓角上。
“你看什么？”她没抬头。
“波形。”
“波形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
沈知意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点文件，把三首歌全部打包，拷贝了一份到自己的U盘里。
“对了，”林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把这些曲子的版权注册一下。”
“版权？”沈知意愣了一下。
“音着协，中国音乐着作权协会。原创作品上传到网上之前，先把版权登记做了，省得以后麻烦。”林佑说，“你在网上搜一下，注册流程很简单，把你的谱子和录音文件提交上去就行，三首曲子都注册，免费。”
“知道了。”沈知意把这件事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郑教授要的Op.1和即兴曲，混缩好就可以先发给她了。”林佑说，“《小幸运》，再给我一礼拜的时间，我再做些简单的后期，配上字幕，动身去上海之前，我们争取上传到网上。”
沈知意把U盘收进书包，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一礼拜的时间，够吗？”
“够了。”林佑说。
窗外，第一颗星星亮了。距离高考，还有5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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