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早春晴朗（十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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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明策的事情告一段落。
他们公开向星澈和翎美道歉，声明措辞很标准：“经内部核查，我司个别员工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与第三方机构进行了不当沟通，对此我司深表歉意，并承诺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把锅甩给了个别员工，但行业里的人都看得懂。明策的几个大客户开始重新评估合作，有人悄悄把下一季度的项目转走了。
举报撤了，广告恢复上线，数据比之前还好。
姜昭意的实习也随着这件事结束了，她实习期本来就只有三个月。从八月到十一月，正好赶上星澈东西品牌焕新案，从比稿到落地到收尾。
张总监在实习评价上写了一堆好话，甚至她爸在家宴上还夸了她好几句。
但是实习结束，麻烦才刚开始。
大四的事情不少，她论文还没开题，导师催了她好几次，邮件邮件一封接一封地发，措辞越来越不客气。
姜昭意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对着空白文档发了半个小时的呆，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她属于可以办实事的人，方案、沟通、现场判断，这些东西她信手拈来，从小耳濡目染，根本不用想。但论文不一样，论文要理论框架、要文献综述、要研究办法，要她坐在那儿一个字一个字往上垒，她最烦这个。
手机响了，她摸过来看了一眼，是栾念发过来的消息：“论文写多少了？”
姜昭意咬着牙，回了一句：“滚！”
那边回得很快：“滚到哪儿？你家门口还是你家客厅？床上也行。”
姜昭意盯着这行字，深吸一口气，打了三个字：“都别来。”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重新抱起电脑。
三分钟后，密码锁响了，栾念推门进来。就看到姜昭意瘫坐在沙发上，电脑又被丢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捡起电脑。
“姜昭意，你这一下午就写了一行字。”他扫了一眼，随后念出来，“随着媒介环境的不断变化，品牌传播面临新的挑战。”
“你懂什么。”姜昭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这叫开题，开题就是要凝练。凝练你懂吗？一个字顶一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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