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早春晴朗（十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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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姜昭意低头看着它，“你想想，是谁在你生病的时候带你去医院的？是谁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你准备吃的？是谁给你买的那件小衣服？”
栾念看着一本正经讲他好话的姜昭意，心都软了下来。他也没再跟姜富贵计较，凑过去，从背后圈住她。
“姜皎皎，今天晚上我能爬床了吗？”
话音刚落，姜昭意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卢米。她按下接听。
“喂，怎么了？”
“姜昭意，刚才尚之桃在整理‘声之翼’的公开信息的时候，发现这个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写的是‘版权代理、知识产权服务’，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挺奇怪。”姜昭意皱着眉，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一家搞音乐版权的公司，经营范围里连‘音乐制作’‘唱片发行’这些字眼都没有。看着像个皮包公司。”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他们注册地址在朝阳区一个创意园区里，看着挺像样的，但工商信息上留的联系电话跟官网上挂的完全不是一个号码。”
“去看看就知道了。”姜昭意说。
栾念躺在旁边，听着她打电话。他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闲不住，伸过去捏住她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姜昭意偏头瞪了他一眼，他把手收回来，但没过两秒又伸过去了。
“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卢米声音激动，“这家公司绝对有鬼。看这次老娘不把他家的底细挖个底朝天。”
“那就说好了。”姜昭意想了一会儿，“今天下午三点，你来我家。我给咱俩弄个假身份，直接进去一探究竟。”
栾念越听越离谱。他啧了一声，从姜昭意手里把手机拿过去，凑到自己嘴边：“卢米，你大周末不休息，拉着我女朋友去干这种事？一个碰瓷公司，你俩进去，被认出来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卧槽！女朋友？”卢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栾念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姜昭意瞪着眼睛去捂他的嘴：“你干什么？！”
栾念偏头躲开，一只手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手机举高，仗着胳膊长，她够不着。
“卢米，这事你别掺和。”他对着手机说，“你俩以为这是拍谍战片？”
“栾念！”姜昭意抬手去抢他的手机，整个人从他身上翻过去，够了两下没够着，最后趴在他胸口，“你别管！我有分寸。”
“你俩先别吵吵了！你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什么时候的事？谁先表白的？”
卢米一口气问了一串，中间都不带换气的。
“卢米，这是回头再说！下午三点，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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