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堡外围，情报与危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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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城堡如同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心脏，矗立在第四界域荒芜的土地上。它周围环绕着一圈稀疏却扭曲诡异的树林，树木枝干漆黑，叶片呈现出病态的暗紫色，仿佛也浸染了此地的邪气。
沈砚四人潜伏在树林边缘一处茂密的、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草丛中，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城堡外围的情况。一队队身着厚重黑色铠甲、动作略显僵硬、周身缠绕着稀薄黑气的“蚀灵守卫”，正沿着固定的路线在城堡外围巡逻。它们头盔下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眼部位置闪烁。
瑶瑶皱了皱鼻子，用极低的气音说：“这些守卫身上的气息……和之前在妖界边缘试图抓幼崽的那个黑影很像，都是活人被黑气深度控制、侵蚀后变成的傀儡。”
沈砚默默取出那枚得自石屋的“上古守界令”。令牌在他掌心散发出微弱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柔和光晕，这光晕悄然扩散，将四人的身形和气息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那些近在咫尺的蚀灵守卫对此毫无所觉。
“城堡正门守卫森严，硬闯不明智。”沈砚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城堡的轮廓，最终定格在西侧一段相对低矮、且布满了岁月侵蚀痕迹的城墙，“我们从西侧找机会潜入。那里的城墙高度最低，防御看起来也相对薄弱。”
林砚辞闻言，取出林父给予的符文卷轴，指尖泛着微光，轻轻拂过卷轴表面。卷轴上代表城堡西侧区域的几个符文微微亮起，并传递出特殊的波动。“西侧……有很强的能量汇聚迹象，是‘聚灵阵’的波动，但性质被扭曲了。敌人很可能在那里设置了阵法节点，正在抽取地脉甚至……活物的灵气，用来强化即将发动的献祭阵。”
借助上古守界令的隐匿之能，四人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穿过树林，绕到了城堡西侧。这里的蚀灵守卫数量果然少了许多，但城墙下却另有一番景象——几名穿着与巡逻守卫略有不同、铠甲上符文更加复杂显眼的守卫，正围着一个刻画在地面上的、直径约三丈的暗红色阵法忙碌着。他们手中不断打出法诀，将一块块闪烁着不祥光芒的黑色矿石投入阵法中心，阵法纹路随之亮起，贪婪地吞噬着矿石中的能量，并散发出更强的邪气波动。
沈明宇立刻调整手中的检测仪，对准那个阵法进行扫描和记录。“哥，这阵法的核心纹路结构和能量运行模式，跟我们在青溪古镇遇到的那个改造聚怨阵有七成相似！只是规模更大，结构更复杂，抽取和转化的效率高了十倍不止！”
林砚辞的视线则牢牢锁定在那些操控阵法的守卫身上。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名看似头领的守卫，在俯身调整阵法节点时，脖颈处的铠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个并不起眼，但他却无比熟悉的徽记印记——那正是丹器宗内部，只有达到一定级别的长老或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佩戴的身份徽记！
“沈砚！”林砚辞猛地拉了一下沈砚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冷的寒意，“你看那个守卫头领的领口！丹器宗的徽记！这些操控阵法的，不是普通傀儡，是丹器宗的叛徒！他们投靠了敌人，正在用宗门的阵法知识为虎作伥！”
这个发现让四人心头都是一沉。丹器宗擅长炼器和阵法，他们的叛徒参与进来，意味着敌人获得的助力远超想象，献祭阵的威力和稳定性恐怕会变得极其可怕。
就在这时，那名脖颈处露出徽记的守卫头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头盔下那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转向沈砚他们藏身的草丛方向！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沈砚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对方转头的同一瞬间，左手已迅速捂住了身旁林砚辞的口鼻，同时自身也屏住了呼吸，体内灵气运转近乎停滞。上古守界令的光芒微微波动，将最后一丝可能外泄的气息彻底掩盖。
那守卫头领猩红的目光在草丛方向扫视了半晌，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缓缓转回头，继续催促手下加快布置阵法的速度。
直到守卫们的注意力完全回到阵法上，沈砚才缓缓松开手，与林砚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叛徒改良了阵法，融合了丹器宗的秘术和界域外邪能，这个献祭阵的威力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林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必须在月圆之夜，阵法完全启动前，找到并破坏它的核心阵眼。”
沈砚紧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指尖的微凉，用力捏了捏，传递过去坚定的力量：“阵眼一定在城堡内部。我们一起去找，你负责辨识和破解阵法核心，我为你护法，清除一切阻碍。”
目标明确，四人不再犹豫，借助守界令的隐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段相对低矮的城墙。沈砚掌心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守界石的金光凝聚于一点，如同最精细的刻刀，悄无声息地在墙体上融化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光滑的洞口，露出了后面幽深黑暗的通道。
沈砚率先探身，刚要进入——
“唔！”
跟在他身后的林砚辞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砚辞？！”沈砚立刻回身扶住他。
林砚辞靠在他身上，呼吸有些急促，指尖用力按着胸口那枚灼烫得如同烙铁般的护心符，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与虚弱：“BOSS……他的气息……刚刚突然变得极其微弱！好像……好像被强行抽取了大部分力量……敌人，敌人可能提前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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