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李嵩狡辩推罪责，铁证如山难脱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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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府衙的审案大堂内，气氛庄严肃穆。堂下两侧站满了禁军士兵和吏员，堂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李嵩穿着紫色官袍，跪在地上，脸上却故作镇定，时不时擦着额头的冷汗。他身后的几个老臣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清晏坐在主位上，穿着石青色官袍，手持惊堂木，神色严肃。赵珩站在她身边，一身银灰劲装，手按腰间佩剑，眼神冷冽地盯着李嵩。堂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厚厚的卷宗，里面有李嵩与张通判的密信、摩柯的供词、商户的联名举报信，证据确凿。
“李丞相，你勾结西夏，指使张通判破坏新政，纵火作乱，害死多名军民，还有什么话好说？”沈清晏一拍惊堂木，声音震得大堂嗡嗡作响。
李嵩抬起头，声泪俱下地说：“陛下冤枉！臣是被张通蒙蔽的！臣来秦州监查新政，没想到张通判胆大包天，勾结西夏，还伪造臣的书信，嫁祸于臣！沈经略使私斩朝廷命官，已经是违法乱纪，现在又诬陷老臣，臣恳请瑞王殿下为臣做主！”
“被蒙蔽？李丞相，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们。”沈清晏拿起案几上的密信，“这是你写给张通判的信，上面的字迹和印章都是你的，你怎么解释？”她让吏员将密信递给李嵩，“你要是不承认，我们可以请汴京的笔迹专家来鉴定。”
李嵩看着密信，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强辩：“这是张通判伪造的！臣根本没写过这样的信！”赵珩冷笑一声：“伪造？摩柯已经招供，是你亲自在戈壁边缘与他会面，承诺只要他烧毁粮库，就给他人马和粮草，让他恢复西夏的势力。你还敢狡辩？”
他让人把摩柯带上来，摩柯身上带着枷锁，走到堂前，指着李嵩说：“就是他！是他让我偷袭粮库，嫁祸给流民，还说事成之后，帮我夺回月牙河谷的牧场！”
百姓们见状，纷纷喊着：“杀了李嵩！杀了这个叛徒！”李嵩吓得浑身发抖，转头对身后的老臣说：“你们快帮我说句话啊！”可那些老臣早就看清了形势，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沈清晏又拿出商户的联名举报信：“李丞相，你在秦州期间，收受商户贿赂，纵容张通判克扣羌民互市货款，这些都是商户们的举报，还有账本为证，你还想抵赖吗？”
“我没有！”李嵩还想狡辩，赵珩已经不耐烦了：“李嵩，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用！孤已经让人把所有证据快马送回汴京，陛下很快就会下旨，治你的罪！”他转头对禁军吩咐：“把李嵩和他的亲信都软禁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等待陛下的旨意！”
李嵩挣扎着大喊：“赵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朝廷丞相，你没有权力软禁我！”赵珩眼神一冷：“在秦州，孤有陛下的密诏，可临机处置任何危害边地的人，包括你！”
审案结束后，百姓们围在府衙外，纷纷称赞沈清晏和赵珩公正无私。沈清晏和赵珩走出府衙，看着百姓们的笑脸，都松了口气。
“没想到李嵩这么顽固，到最后还在狡辩。”沈清晏说。赵珩笑着说：“他这是垂死挣扎，证据确凿，他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他顿了顿，看着沈清晏：“刚才审案的时候，你一拍惊堂木的样子，还挺有气势的。”
沈清晏白他一眼：“殿下就别取笑我了。”她转头看向远处的戈壁，“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处置李嵩？”赵珩握住她的手：“不管陛下怎么处置，至少我们保住了秦州，保住了新政。”
可就在这时，汴京传来消息，李嵩的党羽在朝堂上发难，说沈清晏和赵珩“在边地滥用职权，构陷大臣”，要求陛下召回两人，停止新政。
沈清晏和赵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赵珩说：“李嵩的党羽还在负隅顽抗，我们必须尽快拿出更多的新政成效，让陛下和朝廷大臣们看到，我们在秦州做的都是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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