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开场表演《Bang Bang Bang》（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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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默在台边站着。场务过来跟他对最后一遍，他点了个头。上场那道口子在侧边，黑着，台前那片亮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窄窄的亮线。
这一首《BangBangBang》，一句赶一句，字密，气赶，脸上还蒙着东西，换气都得算着来。他站在黑里，心里骂了一句当初那个没轻没重的自己。
站上主舞台的升降台，照人家交代的，垂着头，两只手插在兜里，等着。
底下坐着一万多人，黑压压一片。灯还没全亮，嗡声一阵一阵往上滚，隔着台子都能听见。
音乐先起。
台底下那片嗡声，一下就压了下去，静了。升降台同时往上走，人一点一点露出去。一束光跟上来，正好。导播切了个近景，怼到脸上。
镜头里，尤默正好抬头。那眼神懒洋洋的，像刚睡醒，谁也不放在眼里。可就这么一扫，底下那片人，忽然就喘不上气了。跟着，他极轻地摇了下头。
那几个举着牌子的姑娘，一下站起来，牌差点甩出去。跟着是中间，再往后，一圈一圈往外荡。牌子举过头顶，一片一片地晃，灯牌的光在黑里连成线。
喊声从四面八方起来，有人喊Eo，有人喊别的，混在一起，听不出个数。前排那几个嗓子都劈了，还在喊。旁边一个男的，举着手机录，录着录着也跟着喊上了。
他公开演出一直不多，除了几回给人当嘉宾，寻常不露人影。底下那些人，好些还是头一回在现场看那个蒙面人。牌子举得老高，有人喊Eo，一浪接一浪。
前奏还长。他跟前头那几个伴舞并成一排，抬起手，在头顶一块儿鼓掌，一下，一下，拍得懒懒散散。
那几个伴舞是主办方配的，一色的黑，站他两边，绷着劲儿，动作齐得像一把尺。他站中间，被这么一衬，反倒哪儿都不齐。
这首歌原本有人给他配过一版更花的编排，他看了一眼，划了。台上就他一个人唱，又不用配合谁，何必再累自己。
进到节拍，他开始表演：“??????????，??????????……”
头一句出来，底下就跟着喊上了。等那句“??????”飙上去，全场的声音一下压过了伴奏。
“BANGBANGBANG。??????。”
这一句一落，底下跟着炸，一片一片，喊得比扩音还响。
伴舞在他身后翻来覆去地跳，跳得凶。他脚底下没动，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食指朝台下一指，又收回去。
到了说唱那段，字来得更密，一句咬着一句，不给喘气的空。
他那只一直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抬到嘴边，虚虚地捂了一下。这是老习惯，说唱的时候，手总得搁在那儿。
“???????，?????。???????，?????????。”
他嘴皮子动得飞快，面巾底下，那点气还是稳的。台下的喊声追不上他的字，索性不追了，就跟着节奏打拍子。前排几个举着牌子的，牌子也不晃了，仰着头，张着嘴，光听。
“???????，??????。????????，???????。”
那几句压得低，字却咬得死，一句是一句，砸在拍子上。捂嘴那只手一直没放下来，跟着节奏轻轻晃。
“BANGBANGBANG。??????。”
这一句再出来，底下跟着吼，吼得比伴奏还响。
一整段说唱下来，他一步没挪，连肩膀都没怎么动。那点狠劲儿，全在嘴上。
唱完，他抬了下眉，像在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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