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首尔站·exile(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Youdidntevenhearout.”她唱。
“Didntevenhearout.”他垫在底下。
底下的人跟着哼,哼着哼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像一条河,越流越窄,越流越轻。
最后那几句,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一块儿出来的。
“Younevergaveawarngsign...Soanysigns...Ah,ah.”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她那头的灯,彻底暗了。
台上只剩他那边一盏,孤零零地亮着。他手搁在琴键上,垂着眼。,像整首歌里那个被留下的人。
底下静了两息。
然后掌声从后排先起来,一层一层往前卷,像潮水一样,从看台最顶上一直涌到舞台中间。
舒桦的手还举在半空,跟着那阵掌声拍了两下,才慢慢放下来。她嗓子有点哑,方才那几段,她一直跟着唱,副歌、桥段,一句没落。
唱到后半段她才发现,自己攥着扶手的那只手,指头都攥白了。她扭头看米妮,声音里带着点喘:“我嗓子都唱哑了。”
米妮没接话。她也在喘,胸口一起一伏的。方才那首歌,她跟得比舒桦还卖力。她跟的是男声那部分,压低嗓子,一句一句往下垫。
唱到“Igavesoanysigns”那几句,她跟着台上那个站着弹琴的人,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记不记得上一首?”舒桦忽然说。
米妮当然记得。
《Ented》那会儿,台上是从两头往中间走,走到台子正中,站在一束光里,谁也没被落下。唱到最后,舒桦还听见前排有人小声说,这才叫好看。
那会儿台上的灯是暖的,大屏上那片紫花开得满满当当。三个人肩并肩站着,一个蒙着面,一个银蓝,一个浅色长裙,像一幅画。
可这一首不一样。“一个站着弹琴,一个站着唱。”舒桦说,“隔了大半截台子,从头到尾,谁也没往中间走。”
米妮点了点头。她方才就注意到了。台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灯光轮着亮,亮来亮去,就是没把两个人兜到一起。他在这一头,她在那一头,中间那截空着的台面,像一道谁也跨不过去的沟。
“上一首是站一块儿。”米妮说,“这一首是两个人站两头。”
舒桦盯着台上那盏孤零零的灯看了一会儿。尤默手搁在琴键上,垂着眼。灯光只打在他那一小块地方,四周的黑沉沉地压下来。
“那首是开头。”米妮说,“这首是结尾。”
舒桦愣了一下。她回想方才那几分钟,又回想上一首。一首是刚遇见,一首是走散了。中间那些,歌里没唱,可她们心里都知道。
底下那阵掌声还没落。有人扯着嗓子喊Eo,一声接一声,从看台深处涌过来。
尤默站在原地,等那阵声浪慢慢平下去。等了几秒,底下的人自己安静了,几万人仰着头,看着延伸台尽头的他。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右手抬起,掌心朝下,往上三虚抬,然后手按着胸口,他弯下腰,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候,主舞台那头的泰勒拿起话筒,冲台下扬了扬:“嘉宾。这回真的被流放了。”
底下先是一愣,跟着笑成一片。
观众席的舒桦跟着乐,扭头拽了拽米妮的袖子。“听见没?泰勒说他被流放了。刚唱完那首,人就给流放了。”
“就你会接梗。”米妮嘴上这么说,嘴角也翘着。
舒桦又补一句:“这嘉宾当得,太惨了。”
两个人的笑声混在满场的热闹里,谁也没留意。
尤默直起身,没接这个玩笑。他转过身,手往兜里一插,慢悠悠地往回走。步子不快,肩膀松着,像刚从哪儿遛弯回来。
走过那大半截延伸台,快到泰勒跟前的时候,脚步也没停。就是那么个人,从她身边过去,跟路过似的。
泰勒往前半步,张开胳膊。他偏了偏头,像是才反应过来。手从兜里抽出来,跟她抱了一下。不长,就一两秒。
松开的时候,泰勒拍了拍他后背,凑近了些,压着声,也像是说给话筒听:“生日快乐。”
底下又是一阵哄。有人喊,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尤默冲泰勒偏了偏头,没接话。他转过身,手又插回兜里,慢悠悠地往侧幕走过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