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三王子暴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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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看了一眼齐衡，走过去在榻边站定。
老北境王看着她：“你往我嘴里放了什么？”
木槿说：“冰糖。您面色发白、唇色泛紫，但身上没有高热也没有外伤。我觉得您只是缺了糖。您常年吃牛羊肉和奶制品，很少吃粮食，一旦胃口不好吃得少，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老北境王沉默了几息：“你连我是怎么回事都没见过，怎么知道该放什么？”
木槿说：“我不知道。我其实也只是猜的。但我身上只有这个能试一下，就试了。”
老北境王的目光在她脸上又停了一下，然后他转向三王子，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你的人拦着她，不让她靠近我。她费了力气溜进来，往我嘴里放了一块糖，把我弄醒了……你却说她是要害我？”
三王子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父亲脸上移开了一瞬，像是在找一句能接住这句话的话：
“……我当时不知道她是要救您。”
老北境王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不希望我醒来。”
三王子站在原地，那张始终维持着镇定的面容终于碎裂了一道缝。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然后，他没有辩解。
他的目光从老北境王脸上移开，落在阿史那身上，又落在齐衡身上，最后落回榻上那个坐起来的身影。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绝望的弧度，是一种早有准备的笑。
他开口时声音平稳得让人后背发凉：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想让你醒。所以我把你的药换了，你之所以吃了那么久的药都没有好转，是因为你一直喝的根本就不是药，只是菜根煮的水罢了。我还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我等了这么久，不是为了让你坐起来骂我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腰间那把短刀的刀柄上。
“你以为一切还在你掌控之中吗？我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个王庭就是我的。就算你现在醒了，也已经晚了。”
他拔出刀。
帐内火把的光芒在那道刀刃上折出一道短促的冷光，照亮了他嘴角那层从容的笑意。
与此同时，王庭外围的黑暗中，一支早已按兵不动的军队正在缓缓合拢，刀锋和箭尖在月色下泛着同样的冷光，像一个正在收紧的包围圈，等待着最后一道指令把它彻底合上。
他的动作太快了，身后那两个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史那离得最近，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出去。
齐衡也动了，侧身用肩膀撞向三王子的手臂。
刀锋在偏转中被带歪了方向，擦着老北境王的肩侧滑过去，划破了外袍，没有伤到皮肉。
但三王子被近卫按住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从容的笑容。
他偏头看着阿史那，声音不高不低：
“你以为拦住我就够了？我的兵就在外面。你觉得你拦得住吗？”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毯子，呼吸却依然平稳。
他的目光穿过帐篷的缝隙落在外面那片夜色里，像是正在等着什么东西从暗处走到光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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