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合作达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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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不要利钱？”
“我不要利钱，但你要答应，将来你的赌坊盈利了，每年分两成给我。”齐云芷放下茶盏看着他，“若亏了，算我看走了眼，本金我认。但得白纸黑字立个字据，按了手印，这门生意才算成。”
李大山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出了毛病。
他跑了十三家钱庄，每一家都把他拒之门外。
有的嫌赌坊营生不体面，有的嫌他是外地人没根基，有的嫌本金太少风险太大。
最有良心的一家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句“李老板对不住，小店实在帮不上忙”。
可眼前这位女东家直接摆出了八百两银子在他面前，不要利钱——只要两成分红。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赌坊还没影儿呢，两成分红算什么？能不能开起来都是两说。可这八百两银子是实打实能拿到手里的，不要利钱，亏了不用还额外的。天底下哪还有这样的好事？
李大山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狠狠地眨了两下眼睛想把泪憋回去，可那眼眶红得发烫，怎么都止不住。
他深深地弯下腰去，朝着齐云芷鞠了一躬，声音都在抖：
“齐东家……李大山……李大山谢您大恩！日后若发了迹，定不忘了今日的恩情！”
齐云芷侧身避开他这一礼：
“李老板不用这样。白纸黑字立个字据，你我按了手印，这门生意就算成了。”
李大山连连点头，跟着赵掌柜去里间写契书了。
他走得急，步子迈得大了些，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一头栽进柜台上。
赵掌柜伸手扶了他一把，老花镜都差点吓掉了：
“李老板当心！”
李大山连连道歉，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齐云芷站在后堂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弟弟那天坐在槐树底下说的那句话——“这个人，我赌他能成。”
她不知道弟弟凭什么这么笃定，可她信他。
当晚齐衡从国子监回来，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大良蹲在院子里撸猫……
也不知从哪跑来一只橘猫，赖在墙角不走了，大良每天切点剩饭喂着，那猫便也赖得心安理得。
齐衡看了那猫一眼：“你给它起名了？”
大良挠挠头：“还没呢。”
“叫旺财吧。”齐衡随口丢了一句，抬脚往里走，“听着吉利。”
大良摸着猫脑袋嘀咕：“旺财……也行，总比大良好听。”
“大良，”齐衡头也不回，“我听见了。”
大良立马闭嘴。
齐衡走进书房，桌上放着一封信，是齐云芷的字迹，只有一行字：
“签了。八百两。两成分红。李大山差点摔进柜台。”
齐衡看完笑了一下，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抬头望向窗外。
夜色四合，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那只叫旺财的橘猫蹲在墙头上舔爪子，安安静静的。
齐衡把目光收回来，重新坐回书桌前。
他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赌坊是暗线，明面上，他还得赢下那场迟早会来的公开对质。
流言已经传了五六天了，江千钰不会只满足于躲在背后放冷箭。
她一定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推上台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踩他一脚。
齐衡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等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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