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舍身成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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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警官喊道，他一激动腹部鲜血流出来，绷带染红。
“我会在报仇后去自首的。”
认真承诺完，闻重歌不再理会他，她一瘸一拐缓慢但坚定地朝司机靠近。
被刀子捅了四肢的司机哆嗦的缩在轿顶外墙，悬在头顶的死亡倒计时让他泪水鼻涕混杂着雨水全糊在脸上。
他想开口求饶，张开嘴却只能“厄厄厄”的声音。
他的舌头居然已经被割掉了！
“不止你，你一家子我都带来了，你看！”
她嘴角勾了勾，大仇得报的兴奋让她宛如注入兴奋剂，指着一旁晾衣服的铁杆，走过去将遮挡用的黑幕布一把掀开。
司机跟着她的指引看去，只见三个人垂着头吊绑着手齐齐跪在地上，因为穿得一身黑，在能见度不够的大雨中，还以为是三个垃圾桶。
司机认出来了那是他老婆儿子和弟弟，一时间睁大双眼“厄厄厄”叫起来。
“你老婆和你儿子拒绝给我妈道歉，拒绝赔偿，搬到我家附近，逢人就说我妈克夫，才克死了老公；你儿子带同学上下学围堵我，天天找茬；你弟弟更狠，带小混混来闹事，我家有来帮忙的亲戚就也给他们找事，最后害得我妈受不了跳楼了......”
闻重歌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这种平静比先前的愤怒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那天放学回家，在楼下看到自己妈妈的尸体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司机已经彻底崩溃了，剧烈地颤抖起来，尿液混着雨水在身下形成一滩黄色水洼。
“此仇不报，我恨难消！”闻重歌拿着杀猪刀从他身上比划着，刀身在雨中闪烁着冷，“我要让你们一家人下去赎罪！现在，只剩你了。”
说着，不再迟疑，手中杀猪刀闪过寒芒，快速扎向司机胸口！
还不待她开心，一只血手拦截，她抬头，严肃居然硬拼着废掉一只手挣脱手铐。
“我知道你心中恨，但是不应该私自泄愤，不要让仇恨蒙蔽双眼！你冷静一下，趁现在还没铸成大错一切还来得及！你父母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他们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闻重歌也急了，她觉得他是好人，一再放过他，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她！
当下不再留手，换手挥刀，刺入严肃的腹部，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能...看着你...堕入深渊.…..”闻重歌猛地抽出刀，严肃在她耳边轻声说完，终于无力地倒下。
她看着这个执着的警察躺在血泊中，雨水打在他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上。
她上前颤抖着手为警官合上眼，心绪复杂，这是她杀死的第一个好人。
希望他在下一世能继续当一个正直善良的好警察吧。
静默几秒后，闻重歌吐出一口长气冷静下来。
在她决定要走这条复仇之路时，就已经或主动或被动放弃了道德和良知，愧疚与恐惧并不能改变她的目标。
落子无悔，现在反思这些没有用，唯有做完这件事，再去自首赎罪。
就在她举起刀，刺向已经崩溃的司机时，整个世界突然静止了。
雨滴悬浮在空中，司机扭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闻重歌惊愕地看着这一切，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一道机械音响起“检测到男主死亡，剧情崩坏，世界线重置。”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破碎、重组。
“不！”她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的意识中，她看到陆铮的尸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雨中。
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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